“你……”俏如来望着眼前雍容华贵的背影,咬着牙说道,“好,师债徒偿。俏如来答应你!”

“那就尽显你的底牌,让小王一试你的深浅。”王座之上,北竞王举杯轻倚,飞眉星眸含着丝丝暧昧笑意,注视着眼前霁月清风般的美男子。

俏如来迎着那暗藏着几分灼热的目光,缓缓解开了袈裟上的系扣,圣洁的百衲衣便如深秋落叶般滑落,继而坠落的是外袍、腰带、里衣、亵裤,一件一件地落入尘埃,直至如赤子初生,一丝不挂。

俏如来脱得从容不迫,徐缓却毫无轻挑感,仿佛是在做净身前的准备,有种难以言喻的仪式意味。然而,即便如此,他光洁无暇的玉体,仍能轻而易举地让人血脉喷张,只需要一眼便能邪念丛生。

“过来。”

北竞王目不转睛地看着赤裸的俏如来开始向自己走近,满眼的春色让一贯沉着的他都难免心中蠢蠢欲动。纤细精巧的玉足从衣服堆了无声抬起,轻缓跨出,然后一步一步走过来。俏如来没有多余的动作,可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分外显出调情的错觉来。

北竞王顺着那迷人的脚踝往上看,双腿修长,肌肤白皙,胸前两点浅淡的红尤为动人,就连兰牙也生得比常人形状秀丽几分。等俏如来挨近王座,他才好整以暇地伸出手去随意抚摸。最先触碰的是那丰满的大腿,手感滑腻,叫人爱不释手。

“面对默苍离的传人,小王忍不住那强烈的欺辱之意。”

北竞王捏着俏如来纤细的腰,用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玩味口吻说道。他一边随心所欲地轻抚着那具秀色可餐的身体,一边惬意地时不时抿上一口酒,端详着俏如来的情态。他的爱抚时而像羽毛撩拨,酥痒难耐;时而像被褥裹身,厚重舒服;时而又像腊月刀风,凌厉生疼。

长时间的轻摸慢抚让俏如来年轻的身体起了反应,富有朝气的玉茎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不顾难堪地扬起了头来,仿佛在瞻仰施与它活力的君王,无声地表达着臣服之意。于是,北竞王顺应了民意,只手握住了它,极其缓慢地摩挲起来。这种缓慢像一场耐心的博弈,拉锯胶着至此,已然成黑子围困白子的局面。

“啊……”

有些难以消受的俏如来悄然握紧了双拳。片刻后,一声细碎的轻吟最终还是从俏如来紧咬的牙关中逸了出来。很轻微,几乎被渐渐浓重的鼻息声掩盖,但在殿中暧昧的沉寂里,这一声宛若第一声春雷炸响,同时震荡着两个人的心神。北竞王猛地将人一把拉向自己,而俏如来根本未作防备,直挺挺地撞入他的怀抱深处。柔软的毛领华服让他的拥抱显得温暖舒适。

“拿稳了。”

北竞王将手中的酒杯塞到俏如来手里后,开始双手齐上的细致抚摸。灵巧的手指仿佛帝王出巡,将每一寸肌肤都临幸一遍又一遍。俏如来手里握着小半杯的酒,被摸得有些醺然,不由自主贪恋起北竞王给他的感觉,低吟也渐渐止不住了,稀稀疏疏地应和着手的游走。正受用之际,他突然被抬起了下巴,一双有力温热的唇将那些呻吟都吞吻去了。

这个吻绵长香艳,挑逗起俏如来埋藏在深处的欲望。他感到分身肿胀难耐,后穴也莫名空虚不适起来,一种躁动的渴望从虚无中探出了它的轮廓。在他偶尔回神时,发觉自己正在用舌逢迎着北竞王,贴在一起辗转搅动,而他的下身也在用力地蹭磨着对方,寻求着更多的关注与抚慰。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俏如来暗自为自己的放荡羞愧,他竭力保持神智,将注意力全都放在手里握着的酒杯上,想借此忽略身体被唤醒的性欲。

但北竞王也在同时察觉到了怀中人的焦渴,丝毫不给对方喘息之机。他结束了那个醉人的深吻,将俏如来放躺在王座上。珠光宝气的金色王座上,玉色的肉体被映衬出难以言喻的销魂色泽,看得北竞王有些难以把持。他本想玩更多的花样,却被这美景吸引,迫不及待想要了。

他抬起俏如来一腿,将那紧闭的后穴翻至面前,然后从衣袍中掏出自己硕大的欲望,沿着大腿曲线诱人的曲线,一路抵贴着来到闭锁的入口处。在手指的开拓下,硬生生地插入俏如来体内。

北竞王的入侵,和缓温柔中别有一种狠辣感。就像他不做任何扩松准备,就逼宫而入,却又在进程中,善解人意地一点点撑开紧贴的内壁。俏如来鲜美的身体被他拨弄得淫意盎然,越往深处挺进,越觉潮润。

紧致的压迫快感让北竞王的鼻息变得明晰粗重起来,俏如来吃痛的抽气声与急促起来的喘息让这场无言的交欢渐入佳境,此时无声胜有声。整个世界都似乎安静下来,似乎时光也忘了流逝,回荡的呼吸声与心跳声笼罩了两个人的世界,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彼此的身体在互相入合。每一下的楔入,都拖拉出缤纷的官感,说不清是异疼还是酥麻又或者是挠到痒处的痛快。

俏如来不自觉地开始全神贯注于北竞王在他体内的运作上,硬热的异物厮磨着他后穴的内壁,来来回回之间,快意重重沓沓,如涟漪般层层高涨,扩散至周身,最终化作唇间的嗯嗯啊啊,让整座威严奢华的大殿沾染一片风月情色。

“俏如来,小王是你的第几个男人?看得出你不是初承雨露。在小王之前,你此处与谁多有往来?”

就在俏如来媚态尽显时,北竞王突然说起了羞辱挑逗的言语,激得俏如来羞愤不堪,本就红潮遍染的脸颊更是红的艳丽。他用挣扎来表达抗议,无奈北竞王欺身压得紧,他又被操弄得浑身瘫软,早过了最佳的反抗时机,那柔弱无力的几下扭动,反而有欲拒还迎的嫌疑。

“是你的师尊默苍离吗?传授了你诸多手段,包括像现在这般如此贪婪地吸附着男人的命根。还是你所信赖的前辈神蛊温皇?或者是别的什么人使劲浑身解数,在你这里大献殷勤?”

俏如来感到有手指在摩挲着后庭,咬合的交合处即便是在抽送之中也显得严丝合缝,密不透风。被迫盛开的菊花被汗水和淫液濡湿,比平日更加艳丽。北竞王每一句话都像一次掷地有声的落子,配合着一下凶狠的挺顶,用羞耻心与高亢的情欲将俏如来的理智击退到崩溃失守的边缘。

“不、不……不……没有、没有,俏、如来并没有……”

俏如来噙着泪水,在摇摆与抽搐中的摇头,将否认演绎成了风情万种的脆弱。最后的清明在北竞王逐渐暴虐的侵袭中点点飘零逸散,就像俏如来还握着酒杯的手,力气一丝丝被抽空。烫热的肉刃开始越发勤奋地穿梭于穴口内外,俏如来瘫软在王座与北竞王身下,被顶得无处可逃,承受着每一次的深入。

络绎不绝的呻吟裹挟着喷薄热气的鼻息,萦绕在两人之间。玉色的身体已被欢愉浸染成浅红色,汗水混着淫秽的体液将北竞王的华服沾湿。他赐予的快感仿佛无休无止,俏如来情不自禁地释放,又再次勃发起情欲。

那种失禁失控的感觉让俏如来沉溺,欲罢不能。他下意识地勉力握紧手中的酒杯。杯中的小半杯酒水随着交合的激烈运作,晃荡得几乎要溢洒出来。酒波的每一下翻倾都仿佛是他体内滔天的欲浪倾覆而下。

犀角型的琉璃杯握在手里也多了几分色情的意味,他有种自己在痴迷地抓着什么令他快活之物,尤其是情迷意乱中的放松与补救性的再次抓牢,让滑动的手在杯上俨然呈现一种交合套弄的模拟之态。

终至恩泽难以尽承,俏如来抵不住北竞王的持久,在云雨尚酣之际,失去了意识。刹那杯坠酒洒,媚声浪吟止歇。不得尽兴的北竞王也只好匆匆抽动了十多下,倾尽雨露。

“小王最擅长忍耐啊。”

他轻轻抚摸了一回俏如来的脸,睡颜恬静,泛着一种雨后花叶晶莹透亮的清丽之色。他欣赏了一阵后,便用长绒披风将人裹抱起来,往内殿寝宫走去。披风并不能将怀中春色尽遮,俏如来的一条腿露在了外面,有一股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低处流淌,靡丽之景美不胜收。

 

等俏如来苏醒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水池边,身上只穿着一件袈裟。那层薄纱白袈裟根本不能蔽体,只是让他呈现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情态躺在那。白皙无暇的肌肤上满是先前欢爱的痕迹,深深浅浅,嫣红动人。袈裟的圣洁与爱痕的瑰靡交相辉映,震撼人心。

俏如来只觉得四肢乏力,身体绵软,难以动弹。他转目审视,烛火昏暗,水池四周都垂挂着纱帐,看不出是什么所在。听得某处有声响,他吃力地侧头张望,只见一道纱帐被掀开,北竞王赤身裸体地缓步而来。

这是俏如来第一次瞧见北竞王的身体,之前每次见面,他总是一身厚重的华服,笑语晏晏中,时不时的轻咳,给人一种温软病弱的假象,等到他原形毕露,才让人体会到了他的狠辣。只是,那也依旧是种流于表象的认知。

直到此时,俏如来看着那魁梧的身形、轮廓分明的肌肉、宽厚的胸膛以及下体的伟岸,一种莫名悸动油然而生。亲身体验过北竞王的他,怎么可能忘记昏睡前的舒爽快意。来自身体的记忆开始蠢动不安,使得他看向北竞王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痴迷。

他不知道北竞王已经将他临水照花的景色玩味良久,在他沉睡的时候,便把那不容人直视的美描画了数幅。其中一幅正在北竞王手中,被带到俏如来跟前缓缓展开。

“你!”

俏如来又惊又怒又羞地瞪着那幅卷轴。画上的人一眼可辨,就是他自己。他正春光半露地曲腿侧躺在水池边,平静的水面上倒影着他姣好的身体,高低起伏玲珑的曲线在水面的分隔下,呈圆满迷人的对称合璧之景,宛若天下最明丽的山水奇观。

雪发凌乱地散落一地,有数缕垂到了水中,好似江边垂柳。落入水中的发丝逸散如花,飘飘渺渺,像慑人心神的妖丝。白色的袈裟也松松垮垮地垂在水上,像是经不住迷情风月而摇摇欲坠的圣洁心志。

更有些妩媚是北竞王精工细作的画笔也难以绘就的。他画不出抬起的臀间,那后庭花难耐寂寞的翕张蠢动,画不出那从穴口溢出,悄然蜿蜒在股间与腿上的细流。然而,纵然画里未有呈现,但此情此景又怎能让人不浮想联翩。虽然腿间的湿痕已干,但那种粘稠感以及体内的肿胀感尚存,俏如来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努力挣扎着要坐起身来。

北竞王把他细微的小心思都看在眼中,笑而不语地将画卷好,随手一搁,起身步入池中。池水不深,刚刚过膝,北竞王张扬的欲望未能隔绝在水下视线之外,历历在目得让俏如来心慌莫名。

“俏如来,你的债尚未还清。”

北竞王在池中走了数步后,靠着池壁拨了几下水,便对一直有所戒备的俏如来招手笑道。俏如来踌躇了片刻,伸出手要去解袈裟,被北竞王叫住了。

“小王要你穿着袈裟伺候。”

“竞王爷……不要太过分!”

俏如来对北竞王的意图心领神会,不由得羞耻化作怒火,却又发作不得。他还需要北竞王的协助,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场荒唐情事。只是让他裸身着袈裟与人交欢,是一种让他难以容忍的罪过,俏如来可以忍受自身被亵渎,却不想让佛门遭受牵连。

“俏如来,既已还俗,却不脱袈裟,可见你一心向佛,那又何必着相。你若想半途而废,小王自然不会勉强。当然,小王也不会记挂那些未达成的约定。”

北竞王漫不经心地从池边杯架上抽出一个犀角玉杯,舀了半杯池中水,浅啜了一口。俏如来见状,这才惊觉池中是何物,也终于明白了一直萦绕鼻端的香醇气息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酒池?!”

“是。你着衣而入,小王不介意。”

那双睿智精明的眼,怎么也难以让人将这风华绝代的男子与昏君一词连在一起。俏如来与北竞王对视片刻后,才缓缓有了动作。他扯着白袈裟,遮掩着悄然苏醒的下体,步入酒池中,朝着北竞王涉水而去。那一刻,北竞王不由在心中叹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等俏如来走到北竞王面前时,下半边的白袈裟已经湿透,湿漉漉地贴着他的身体,在水下影影绰绰地勾现出那美好的身形。北竞王慢悠悠地将杯中酒浇在了他身上,一次次舀酒将上身未沾酒水的袈裟也淋湿,一直湿到透明,紧贴俏如来的胸膛,隐约显出两点红色凸起时,才改换了浇灌的重点。

一杯酒轻落落地从俏如来头顶倾洒下来,无数水珠顺着柔顺的发丝滚落而下,有些触到俏如来光洁的肩头又再度飞溅破碎四洒,有些直接落回了酒池中,激起一圈圈大大小小的涟漪。又是一杯酒倾倒,俏如来还残留着情潮余韵的脸也被酒水浇湿了,水渍似泪似汗,浇得人梨花带雨,水润的红唇让酒香闻起来更加醉人。那一阵阵轻柔暧昧的浇灌,好似北竞王的触摸,在他含情脉脉的注目下,酒水在肌肤上流淌的感觉让人莫名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起来。

等耐心地把俏如来浇得湿漉漉,性感非常时,北竞王才搁下酒杯,扯起一缕湿淋淋的雪发,从发梢开始吻。被亲吻头发时,俏如来只是能感觉到头发被牵引的细微搔痒,但他被北竞王点滴沁人心神的调情撩拨弄得有些意乱情迷,光是看着对方深情款款的举动,就浑身燥热难耐起来,肌肤在渴望着抚爱,后穴在期待着充实。醉意也通过长时间的浸泡在酒中,缓缓侵入肌肤。

明知道自己是在被温水煮青蛙,俏如来还是无奈地看着自己的身心一点点陷入在北竞王手中。他的耐心与持久是最可怕最难防备之处。此刻,他以沿着发丝吻上了俏如来的耳朵。

“小王会让你很舒服,安心将一切都交付小王即可……”

在含吮耳垂之际,俏如来听得北竞王在他耳畔的情话,只觉得一阵热潮上涌,一不小心就彻底醉了,伸手搂起对方的脖颈,主动献上炽热的香吻。先前置身云端的销魂体验在唇齿纠缠中,一点点涌现回返。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欲醉人,俏如来热切地迎合着对方,吻得有些狂乱,似是不满北竞王的拖沓。

北竞王欣然地赏赐君主的恩典,将俏如来搂进,亲吻与爱抚变得迅猛有力。本就滑嫩的肌肤舔吮起来,就很可口,现下又多了一份酒水的甘醇。俏如来被抵在池壁上,北竞王有些粗糙的舌苔正在贪婪地舔着他周身,时不时隔着薄薄的湿袈裟咬啮几下他的乳首,激得他抽气呻吟。身前立着的欲根也在抵着北竞王平坦紧实的下腹疯狂摩挲,而体内的空虚感却丝毫不见消褪,反而越发的炽盛。

“竞王爷,进……”

俏如来被吻得欲火焚身,彻底缴械投降地支吾出声。

“什么?”

“进、进来……”

一阵阵窒息的快意,让他难以说出完整的句子。北竞王一把将他推倒在池中,于是白色的袈裟漂浮了起来,像水中绽放的睡莲,俏如来跌坐在池中,酒水便漫至了他唇边。

“床笫之间,你可唤小王竞日。”

北竞王欺身而来,用坚挺的欲根轻柔地摩挲着俏如来的脸颊笑道。于是,俏如来便喃喃地反复唤起竞日来。他闭着眼,跪坐起身,将自己的私处奉献人前,用意不能更明显了。殷殷的呼唤,期待着对方的造访。然而北竞王依旧我行我素,慢腾腾地让自己的分身忽轻忽重地滑掠过俏如来弓起的脊背,体味了一番肌肤的爽滑细嫩之后,才堂而皇之地叩门而入,到俏如来体内寻幽探胜去了。

这一番进出,激得水响不绝,淋漓的畅快感引得俏如来一时仰脖长吟,一时又低首颤抖。张唇呻吟之间,就有酒水灌入口中,不慎呛到,便是一阵狂咳,身体的剧烈震颤,同时引得体内硬物异动倾轧,令他分不清究竟是难受还是快活。

北竞王怕蹂躏过剧又像先前一样不能尽兴,便将俏如来翻身抱起,在怀中正面享用。俏如来温驯地伸手搂紧了他,双脚挂在他的臂弯上,随着后穴里的抽送一下一下的绷紧又放松。玉足紧绷起来,会成一道平滑的曲线,酒水便在其上颤巍巍地流淌,在脚趾端抖动停滞一阵,最后都会被交合的震荡抖落,一滴两滴三滴……渐渐地,已经难以分辨那些液体有几分是酒,几分是汗,几分是两人之间纳云泻雨所成……

 

“竞日……”

“你说什么?”

俏如来回过伸来,看见雁王负手背立在眼前,此刻正侧过头来,目光深沉地注视着他。眼眸中的忽明忽暗就仿佛酒池旁的烛火。俏如来觉得空气里暗香浮动,像回忆里的酒香,细辫之下,才知那只是花草的气息,与宫廷佳酿相差甚远。

是俏如来心乱了。俏如来暗中告诫自己。

“真是遗憾,赤羽并未能留下来。对战地门,如果有他这份战力,你们的胜算可以更大。”

“赤羽先生自有属于他的责任与使命,俏如来不会将自己的承担寄望于他人。”

“身心都交付出去了,却不能同生共死,眼睁睁送人天涯相隔。俏如来,其实你内心的脆弱一目了然。”

雁王转过身来,用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俏如来只觉得心中一痛,喉头发紧,竟然一时忘了出言反驳,在对方的逼视之下,不由得垂目躲避。

one responses

  1. 瓜子小说网说道:

    哇塞,居然是沙发?留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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