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还珠楼主

 

我睡得香甜,正在梦里搅风搅雨,大杀四方,忽而被耳边的大呼小叫声吵醒。意识回归之际,我便感觉浑身闷热,睡梦中清凉的世界顷刻就被现实的暑意入侵,热得人不耐。

好热~怎么突然这么热?空调是坏了吗?

我眷恋着梦中的清凉,不愿醒来,翻身想要继续睡,就被人揪着衣领,一把拽起:“温仔,给我起来!”那人话音未落,就听得嘶的一声响,衣上力道忽消,我整个人跌落回了床榻上,胸前莫名多了一丝轻微的凉意。

“你!你竟然是女人!”

废话,我当然是女人啊……咦?

听着那颇为熟悉的嗓音,我不耐烦地睁开眼,怒视那个扰人清梦的家伙,当惺忪的睡眼终于完成聚焦,我看清眼前人时,顿时也有些头脑短路。

“千雪?”

原来又穿越了啊!怎么每次都这么毫无预兆、猝不及防。

已有过多次穿越经验的我只是愣怔了三息,就恢复了淡定。听千雪刚才对我的称呼,我现在应该是神蛊温皇?难怪刚才做梦,梦的都是有关温皇的故事,原来我是在接收这具身体的记忆啊!

我刚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对面的千雪也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伸手摸上我裸露在外的胸部。突如其来的袭胸又让我当场石化了。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穿的是轻薄丝质睡衣,刚才千雪揪衣领拉人,一不小心就将我的前襟扯下了一大片,露出一边浑圆翘挺的雪峰来。他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亲眼所见,这会正不死心地上手触摸。

千雪先是在我的胸乳上轻摸了几下,仿佛在试验手感,然后嫌一只手不够,竟还双手齐上,力道也重了几分。他手温烫热,摸得并不色情,而是像医生做检查一样,用手指探寻着乳峰的轮廓边缘,像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口里还喃喃个不停:“这……严丝合缝……这是假的吧?竟然毫无破绽……温仔,你的蛊术已经神奇到这种地步了?”

我无语地拍开那双疯狂占便宜的双手,斜睨千雪一眼,悠悠道:“本就是自然造物,货真价实的女人,当然毫无破绽。千雪,你别一脸受骗样,吾何曾说过温皇是男人了?”

“你……”千雪被我用话一噎,想了想,才道,“你总说男人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

“对啊。吾这话有错吗?”我轻笑一声,习惯性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羽扇,扇着凉风,闲闲说道,“其实这话还有后半句,女人是经不起招惹的生物,吾平素懒得说全而已,不是故意要引人误会。”

“你,你还说以诚待人!”

借着说话的工夫,我将千雪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此时的他大约是十八九岁的年纪,眉间还没有熟悉的皱眉纹。一双蓝眼澄澈透亮,满是少年锐气。英挺的五官也没有日后那种分明的棱角,给人一种圆润水嫩之感。王室子弟教养出来的贵气与傲气尚未被老辣的江湖气所掩盖。

真是一个青葱美少年啊~

“吾哪里不以诚待人了?”我一边心中暗自感慨,一边伸着懒腰,打着呵欠,缓缓坐起身来,胸前的波涛随着身体的动作开始微微晃颤,前襟被撕裂处也随之开合,春光流转,勾得千雪目不转睛。

他似乎在回忆我们过去的交往,试图找寻我有意隐瞒性别的证据,但又总是情不自禁分神来赏春色,我见状,不由起了调戏之心,将胸猛然一挺道:“是温皇看起来不像女人吗?让你如此难以接受。”对于这个问题,他的回应是盯着我的胸咽了一口口水。我便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千雪,看够了吗?要不要与吾一同快活?”

“哇!我当你是兄弟,你却想要睡我!”虽然口中抱怨,但是千雪还是鬼使神差地走近半步,紧紧挨在床边。

我伸手往他胯间一摸,果然硬邦邦的。他大约在我的前襟被撕开时,就已经有了反应,这会被我拿捏在手,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十分乖巧。他被我隔着衣物摸得浑身轻颤,期期艾艾地说道:“温……温仔……这样……不太好吧……”

“有何不好?”我一边给他宽衣解带,一边把玩着他昂扬的欲望。

“我们是兄弟……”千雪的言辞虽有拒意,但他说话时却不由自主眯起了眼,就像被顺毛顺得舒服的哈士奇,露出些痴憨的神态来。

“是啊,吾依旧是你认识的那个温皇,从来就不曾改变过。我们当然是兄弟,在一起切磋技艺而已。你不是说前些年就被教引女官带着做过了么?今日也教兄弟一回吧!”我将脱得一丝不挂的千雪拉上床来,他便殷勤热切地开始亲吻揉弄起我的双乳。

“啊!千雪你轻一点!”我正抚摸着他浑身的肌肉,体味那富有青春弹性的肉感,就被他叼着一边乳头,舔吮得生疼,不由娇嗔道,“吾毕竟是黄花闺女,初尝人事,你好歹也怜香惜玉一下,别一上来就这般生猛。”

“你怎……”千雪闻言,惊讶得连下意识的身体磨蹭都停下了,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大概在惊异什么,不由怒瞪了回去,他果然了解自己的兄弟,求生欲极强地改口道,“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当然。”我一边说着,一边舒展两条大长腿勾上他的腰,“除了你,还有谁能随意接近温皇,对温皇无礼,从而发现温皇的秘密?”

千雪不由回忆了一下这些年来苗疆三杰的相处方式。藏镜人最多也就轻拍过我的肩头和手臂而已,的确只有他会对我动手动脚,勾肩搭背,搂搂抱抱,趴肩头、揪领子、闯寝室,露宿时还背靠背地一起睡过。也不知算他太过迟钝,还是我遮掩太好,到现在才被意外揭穿。

在千雪走神时,我将碍事的睡袍彻底撕开了,裸露出光洁无暇的肌肤,贴着他的身体,一边感受他的体温,一边用乳头磨蹭着他的胸肌,似笑非笑道:“千雪,你温习好教引女官的教诲了吗?别敷衍了事,欺吾无知~”

“别告诉我你不懂男女之事,我才不相信。”

“懂是一回事,做过又是一回事。温皇一介草民,哪有千雪王爷经验丰富~你会让吾舒服的吧,千雪?”

“我会让你升天!”千雪被我激得愈发卖力,吮、吻、舔、摸,将我身上每一处肌肤都照顾周到,一只手更是探至花门处逡巡探访。

“嗯~这种时候就别学藏镜人说话了,吾会产生错觉,将你们搞混。”

“说起来藏仔成亲已久,经验肯定比我多。”

“嗯~若有机会……”

“喂,我可没在建议你去找他做这种事啊!”

说话间,我们的身体纠缠得愈来愈紧,磨蹭彼此的动作愈演愈烈。我被千雪的唇舌伺候得浑身酥麻,瘫软成泥,香汗淋漓。欲火受了酷暑的熏染,愈发燥热难熬。

“千雪~”我欲求不满地轻唤出声来,素手抚上自己的身体,指引起千雪往敏感处着力。千雪便追着我的手指一路吻下,最终停在大腿之间。当湿热的舌叩入花门之内时,我只觉体内的熊熊烈焰被他瞬间点爆,逼得我等不及千雪做好准备,就握着他烫热的硕物捅入了自己体内。

“温仔!”伴随着下身的猛然一痛,千雪闭目咬牙,强忍住那入体时紧压的快意。强烈的刺激冲击着他年轻的身体,就连心一被猝不及防地触动了一下。他睁开眼看我时,我也刚从破身的锐痛中舒缓过来。

“温仔,我要动了哦。”

“嗯~”

千雪便开始半撑在我身上,殷勤顶挺。屋里似乎变得更热了!他在我体内也烫得像一根烙铁,每次抽动都将内壁熨烫得酥麻舒爽,将那高涨的欲火搅得翻腾爆裂。

随着交欢的深入,情欲开始侵蚀起心志。千雪居高临下看我的神色,多了几分他平日不曾有过的情绪。他不由自主地一边做,一边频繁亲吻我起的脸。

最初,他只是受制于本能欲求,与我亲热,一上来就从我的胸开始,极力避免亲吻我的嘴唇,甚至是看到我的面目,满眼只有我性感诱人的肉体。直到他深入我的体内,与我真正亲密无间时,他才逐渐重新适应了我这个“兄弟”,彻底接受了现实,甚至开始有点乐在其中。

果然啊,爱是做出来的。

看着那双渐渐流淌起眷恋和痴迷的眼眸,我不由在心里暗自感慨了一句,便闭上眼,没心没肺地享受起来。

千雪的风味品尝起来是一种全新的体验,狂野中带着体贴,娴熟中又带着莫名的憨拙,和他粗中有细的作风如出一辙。

“温仔,除了性别之外,你真的没隐瞒过其他事情?”云雨正盛之际,千雪突然又走神了,一边深插浅抽,一边抚着我的脸好奇地问道。

“有。吾当年是巫教圣女,因不满教中安排的婚事,就独自跑出来混江湖了。”

“所以,你才女扮男装?”

“只是女装不好行事,温皇才习惯着男装。”我说着,不由用手指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千雪的额头,嗔怪道,“你能不能用点心?!别想东想西,问个不停!”

“没想东想西,不就是想着你,还有你的事情。”千雪被我弹得缩了缩脖,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一边委屈地小声嘀咕,一边低头来吻我的唇。

我们便攫住彼此的双唇,你吮我舔,翻来覆去几轮后,又探出舌来交战,宛如刀剑相交,打得互有往来。彼此的口津都淌到了对方口中,满口满鼻都是彼此的气味。其实早已不陌生,只是还从未这般浓烈过。这体验不免新奇又上瘾,千雪便缠着我吻到他要宣泄之际,才松了口来,狂喘着发力冲刺。

我顿时觉得他发动了破空千狼影,仿佛有无数头狼在我体内狂冲猛撞,强劲极致的快意将我击上九霄,欲死欲仙。我便随着他的律动,嗯嗯啊啊地呻吟不止。直到一股热流激射在我体内,卧房里才突然沉寂了下来。

我和千雪并排躺在床榻上,酣战之后,大汗淋漓,感觉比先前凉快了些许,但周身湿黏黏的,体内欲火似乎也没消干净,随时想要蠢蠢欲动。片刻之后,喘息稍定,千雪突然侧头来看我,眼神闪烁,欲言又止。我早瞥见他重振雄风的分身,似笑非笑道:“想再来一次?”

“可以吗?你承受得住?”

“耶~之前怎么没见你对吾这么客气过。”

“嗯,也是。”千雪一翻身,压在了我身上,开始新一轮的引战。

我与千雪激战了将近一整天,等他走时,已是晚风习习,又到了一天中最凉快的时辰。我沐浴完毕,便舒舒服服地躺在下人新换的床榻上,就着昏黄的灯火照镜子。

我这一世的容貌倒是与剑灵无双有几分相似,生得一张瓜子脸,飞眉细目,挺鼻樱唇,精致的五官细看之下,隐隐带着剑一般的锋锐感,尤其在我神色认真专注时,这种狷狂犀利的气质尤为明显。但若只要我稍有笑意,那种凌厉就莫名转为一种别有韵味的妖媚感,慵懒中自带风流。顾盼之间,媚眼如丝,秋波勾魂。

不愧是温皇啊!无论是什么性别,都是天生丽质难自弃。

我放下镜子,低头审视起自己身体,看着那玉洁冰清的肌肤,玲珑曼妙的曲线,啧啧赞叹,羡慕嫉妒恨的同时,又欣喜若狂。既然穿越成温皇,那么我这一世就可以使劲开后宫,吃遍九界美男!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下一个目标就是藏镜人了。

我回忆着当下的时间段,琢磨起怎么对藏镜人下手,以及得手后下一个目标应该是谁。眼下温皇刚二十出头,还珠楼也才草创完毕,又恰逢天下风云碑开赛。看来我现在可以大开杀戒,镇压当世,好好过一把天下第一剑的瘾了。

想到得意处,我不由抚扇吟起来:“万事无如退步人,孤云野鹤自由身。松风十里时来往,笑揖峰头月一轮。愉悦啊~哈哈哈哈……”

笑完,我才留意到自己的嗓音是富有磁性的女中音。怪不得之前千雪和温皇这么亲密,也没能察觉问题。毕竟他身边就有生得秀美的北竞王,从小便对男生女相见怪不怪了。而藏镜人也不是对样貌在意之人,于是苗疆三杰就这么混进了一位女兄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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