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人生赢家

 

原来,在我说完那句“对不起”后,史艳文一时难以下掌,空门顿露。一个意想不到的人趁机介入,将我从史藏掌下救了出来。

“原来是你呀,宫本总司。”守在岸边的温皇见来人抱着我冲向结界,笑盈盈地一挥羽扇,让他进入结界。

宫本总司不理会温皇,一语不发地越过他,朝船上飞跃而去。温皇不以为意,悠然地摇着扇,很顺手地抛了一个小锦盒在我身上:“东瀛太远,贺礼现在就送了吧。”话罢,他扬长而去。

“总司!”锦盒上涂有蛊毒的解药,当宫本总司抱着我接近时,闻到药味的赤羽顿时能够行动了,他小心翼翼接过伤重濒死的我,对宫本总司说,“快!快救祭司他们。”

宫本总司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望向岸上。在我濒死,炎魔的力量溃散之际,祭司和柳生鬼哭的力量也受到了波及,他们已经石化过半,即便炎魔完好,也再难救回。

赤羽沉痛地望着祭司和柳生鬼哭渐渐远去的身影,久久不能自已。宫本总司没有打扰他,拿起温皇送的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药丸。

“他说了什么?”赤羽也注意到了药丸的存在,拿过药丸查看。

“说是提早送的贺礼。”

赤羽闻言,便送到我嘴里喂了下去,然后轻轻抚着我的脸,为我擦去满脸的血迹。宫本总司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半晌才出声感慨道:“终于,连你也有了心上人。曾经,我们还好奇怪过,会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信动情。”

“回来吧,总司。”赤羽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看向宫本总司,“西剑流不能再失去了,任何人都不能!”

“吾还有事,不能离开。”

“那便给我一个归期。你该知道,伊织在等你!”

“让她忘了我吧。”

“可能吗?”赤羽低头看着昏迷的我,语气坚定地说,“就算是阴阳两隔,也不能隔断这种相思。除非,她不爱你!”

宫本总司被说得心头一震,没再接话,上来扶起我,抵掌在背,催动功力灌注在我身上。

“总司你……”赤羽诧然地看着他将大半功力都渡给了我。

“我毕竟是西剑流的叛徒,属于西剑流的,我理当归还。”宫本总司一边给我渡着内力,一边淡然说道,“炎魔伤得太重,即便有温皇的药吊命,也吉凶难卜。唯有如此,才能保她安然。”

“你不是叛徒。在你心中,从未背叛过西剑流。内力吾也有,吾也可以给她,吾更有资格给她!”

“信,这也是我对你们的祝福。”宫本总司一句话,就让激动起来的赤羽沉默了下来,“以后的路,兄弟可能无法相陪了。”

“真的不回来了吗?我们四天王从此总缺一人了吗?”许久,赤羽才问出声来。

一直到收功起身,宫本总司都没再说话,离开前,他拍了拍赤羽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赤羽望着他涉水而去的背影,失落地缓缓搂紧了我,好似要从我的体温中找寻慰藉。只可惜,回东瀛的整个航程中,我并未能清醒。

 

等我终于醒来时,屋外的樱花正开得烂漫,微风拂过,便像吹起漫天的雪雨,将赤羽火红的背影笼罩得缥缈似仙。我怔怔地看着那梦幻般的景致,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依旧在梦中。

赤羽正背对着我,在院中折樱枝。他转过身来时,手里的花枝就像一支别致的樱花簪。当他望见我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时,整个人都定住了。我只是看了一会,就觉得很累,眼皮沉重,有些睁不开眼。

“别睡!”赤羽见状,才回过神来,冲进屋里,将手里的樱花别在我鬓边,然后轻抚我的脸,柔声道,“你已经睡了太久,久到我担心你醒不过来了。”

“吾没死?”赤羽凑近了,我才看清他一脸憔悴,不由得吃力地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立即抓住我的手,拉到自己脸上,用手贴着我的手,好让我不使力也能摸到他的脸,“吾真的没死?本座竟然没死吗?哈、哈哈哈……”

我感受着赤羽温热的触感,感受着这这世界的真实,不由得涌起了狂喜。

死里逃生啊!我真的是死里逃生!跟黑白郎君打过,跟任飘渺打过,还被史藏加梁皇无忌围殴,我不但没死还赚了一个赤羽。哈哈哈哈哈~人生大赢家啊!

我没笑几声,就感动气息闭塞,几乎窒息晕厥过去,赤羽忙抵背运功,给我顺气:“你只是捡回一条命,伤势还沉重难愈。”

“本座是不是功体废了?本座怎么感觉不到一丝内力?”大喜过后,我开始感受自己的身体状况,突然,有些惊慌地问道。

等了好一阵,我才等到赤羽的含糊回答:“应是暂时的。你现在的伤势还不能掉以轻心,先好好养伤。”

“我们是在东瀛的西剑流?”我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又问。

“是。”

“若我没了武功,要怎么当这西剑流之主?”

赤羽一把搂紧我,笑道:“不做流主,那就做军师夫人。”

“哼!不要!”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本座,堂堂炎魔幻十姬,怎能屈居人下!”

“是,主上。”赤羽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背,温声哄道。我很快就在他的温柔中沉沉睡去。

我睡过去好一会后,赤羽才把我放下盖好被,然后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我。这时,天宫伊织端着一碗药进来。

赤羽转头接药,看见是天宫伊织,诧然道:“怎么是你?”

“半路碰上紫,就替她过来。信,换吾替你守一日,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她刚才醒过来了。”赤羽将药放在我的枕边,“刚睡不久,晚点再喂药吧。”

“太好了,主上终于醒了。可是,信,你却没有喜色。”

“紫当初的诊断恐怕成真了。”赤羽叹了口气,“她生性狂傲,不喜屈居人下。吾怕她难以接受自己沦为废人的事实。”

“即便如此,西剑流也会永远奉她为主。”

“以她之傲气,可能不会接受流主之位。”

 

虽然原因不对,但结果赤羽还是没猜错。数月之后,伤愈泰半的我在发现自己已经武功术法皆无,彻底成为平凡人时,便按照剧情发展,把天宫伊织推做了流主,连我对外的身份也改了,现在是西剑流祭司,名唤赤羽幻姬。而原西剑流之主炎魔幻十姬早在中原就殒没了。

因为我冠了赤羽的姓氏,全西剑流的人便都确认了我军师夫人的身份,平时见面都不叫我祭司,而叫夫人。我这才醒悟当初赤羽在我改名时提议姓赤羽的不良居心。

“吾觉着,找个机会,吾得逃离西剑流。”我斜倚在门框上,一边一脸生无可恋地说着,一边用筷子敲着身前的酒碟和酒壶,发出叮叮咚咚悦耳活泼的声响,“吾现在没武功了,打不过你了,你要是为所欲为怎么办?谁能救吾?”

“你有伤在身,吾只是让你少喝点酒,你就这么多怨言了?”赤羽走过来,抽掉我敲得不亦乐乎的筷子,把我抱往屋里去。

“你以前说要喝酒就找你。结果呢,你根本就不让吾喝。”我保持着死鱼眼,半死不活状,继续撒娇道,“是你说话不算数,就不怪吾有逃婚之心了。”

“你足不出户,竟然知道婚礼的筹备。”赤羽有些讶然,把我安放在床榻上,玩味地盯着我看,他似乎很在意我刚才逃婚的言论。

“全西剑流都知道军师大人的图谋了。吾没亲眼见到,难道还听不到院外的谈论吗?”

“也好,既然你知道了,正好可以先试试白无垢,省得伊织她们费心瞒着你量身。”

“我有说要嫁你了吗?改名赤羽幻姬,还不是你暗中使得坏!哼!”我挺着伟岸的胸脯,气势不弱地瞪着赤羽。

“那真是抱歉了,招惹了赤羽信之介,你今生难逃吾之左右。”赤羽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我瞬间领悟了他眸底那流转的精光,整个人下意识往后退。赤羽却抓住我双手手腕,很顺手地从我腰间抽出我的腰带,开始绑缚。

“信之介,你要作什么?!”我惊慌不安地叫了起来。

“我们有帐还没清算,本想等你痊愈,婚后再谈,但……”赤羽把我的手捆好后,将我按倒,轻刮着我的鼻头说,“你现在似乎很闲,精力旺盛到胡思乱想。”

赤羽的手轻柔地掀开我的浴衣,我伤痕累累的身体便暴露在了午后的阳光中,赤羽从我的锁骨开始,向下爱抚,抚上我双腿时,顺势抬起,随手从我的浴衣上撕下一条来绑缚。

“信之介!”我见势不妙,开始挣扎蹬踢。赤羽却轻而易举地钳制住我,好整以暇地把我绑固成双腿大敞的羞耻姿势。我的手也被固定了在头顶。整个人除了躯干能大幅度摆动,四肢都被限制了。

赤羽也不急着进入,一手摩挲着我被迫展露的花唇,一手顺着我的大腿在上下爱抚。他的唇舌也没闲着,东一块西一片地舔吻着我,舔着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痒得我简直要发狂。我不知道他会怎样蹂躏我,又心慌又暗中期待地颤抖着,挣扎着,身体的感觉竟比从前敏感数倍。

“你竟叫外人阻碍吾救你!”突然,赤羽一个长驱直入,狠狠地撞入我体内,顶得我惊叫出声,久违的快感混着陌生的刺痛,让我瑟瑟发抖,“你还暗中修改法阵,将控制权拱手他人!”他每说一句,深扎在我体内的阳物就狠狠地刮磨一下那柔软的花径,让我第一次体会到粗暴的极致刺激,“你竟敢逼吾做生死离别的选择!”

“啊!我……啊!”我有心想辩解,但赤羽的体罚来得一波凶过一波,我只能咬牙承受极致情潮的洗礼。

“与别的男人见面喝酒,却不敢让吾知晓!”疯狂持久的抽插,让我陷入迷离微醺的状态,尚存的理智还想要解释,开口却是酥入骨髓的淫声浪叫。我体内仿佛钻入了一只火鸟,一路贯穿,扶摇直上,翱翔徘徊,四处煽风点火。

“我、我错了……”好不容易,我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求饶。

赤羽却不肯放过我,将我翻来覆去地拨弄折腾。我只觉自己像躺在船上,上下颠簸荡漾,又像是伏在飞鸟背上,穿梭飞舞在巫山之巅,被狂暴的云雨浇得满头满身。

“阿……娜塔啊,我伤口疼啊……”我实在招架不住,气若游丝地使出杀手锏。

赤羽果然停了动作,抱住我,开始帮我解四肢的禁锢。其实他知道我的伤口并不会因他的粗暴而生痛,而我也知道他明明避开了弄痛我的伤口。我正为自己的胜利而暗自得意,却发现赤羽只解开了一半束缚,我的双手还是绑着的,双腿也还是被屈叠捆着的,就连赤羽的欲望也还深埋在我体内。

我正疑惑着,就被他抱起,往屋外走。我不由羞红了脸,嘟囔道:“要去哪?你还在我体内呢……”

“给你洗洗。”赤羽很快拐入隔壁的房间,我这才看清是室内温泉,原来温泉就在隔壁,想不到赤羽还挺会享受的嘛。我先前似乎也来过,但那时候伤重得意识模糊,记得不太清楚。

赤羽将我抱进温泉池里,将我抵在池壁上,一边用指腹细致地搓洗我的每寸肌肤,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体内顶撞。他指间与水相比略有些粗糙的触感让我酥麻难耐,仿佛有一簇簇欲望的小火花,在肌肤上爆炸。池水的温热,让我分不清内外的阵阵暖流,

我感到乳头被捏住,被反复地揉搓着,在清澈的泉水里显得鲜艳欲滴,光洁无尘。我被这种似清洗又似亵玩的举动弄得无所适从,别扭地挣扎了一下,抬了抬手,对赤羽怯怯地问道:“你不解开么?”

“不绑着你狠狠地罚,你便记不住教训。”赤羽笑起来性感又邪魅,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将我上半身抬起,放倒在池边,下身还浸没在水中,“这里也要好好洗洗。”

紧接着的热流激石,让我在暖泉的温柔与赤羽的粗暴中,洗涤得魂都快丢了。等我再清醒时,已经回到屋中,手脚的束缚依旧未解,趴伏在柔软的被褥之上,腰臀被扶着朝天挺立。赤羽还满满当当地贯穿着我的世界。他伏在我的背上,从后探入捣弄着我的花径,微凉的蜜液已顺着我的大腿蜿蜒下淌,不时有几滴或随着进出飞洒,或直接从花唇上滴落……

 

那天之后,我再也不敢在赤羽面前提诸如逃婚、不嫁之类的禁词,非常安分乖巧地养伤待嫁。我们的婚礼异常盛大,我身着白无垢,与一身黑的赤羽并排走着时,总有恍然如梦之感。在宾客注目下,喝交杯酒时,我望着赤羽有些失神,赤羽也在深情地回望着我。

“择此良辰吉日,结为夫妻,从今往后,同甘共苦,恩爱一生,永不离弃,谨在此共同立誓。夫,赤羽信之介。”

“妻……”我在心里偷偷说了另一个名字,我的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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