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考试考砸苦状万分

 

神棍寝内,香独秀的侍女们正等着香独秀归来沐浴,却等不到人。花儿和蝶儿便来房前催促,就见小免正拿着个琉璃杯罩在墙上偷听。

小免见有人来,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花儿和蝶儿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走过来,凑到小免身边一起偷听。

房中春色正浓,香独秀已被太君治推倒在床。他好整以暇地笑看着太君治被媚药操控,风度尽失,急切而笨拙地拨弄着他的欲根,想要尽早插入那瘙痒难耐的后穴之中。

“关塞萧条行路难,院主啊,你有伤在身,悠着点。”香独秀说归说,却不去阻止太君治狂乱之举,反而含笑地欣赏着他此刻饥渴万分的情态。

太君治早已是意乱情迷,双眸微眯,端庄的五官被情欲的红潮所染,几根汗湿的秀发凌乱地贴在脸边,媚而不妖。

“吾已非院主。还有,吾说过,这种时候,不要叫吾院主。”太君治喘息急促,话语之中带着浓重的气音,他话罢,便兀自咬紧咬关,让自己的后穴缓缓吞下手中的火热硬物。

随着太君治的吞含,强烈的快意有如潮水,瞬间湮没了香独秀。他轻叹一声,信手一挥,一道劲风应之而起,拂过屋中茶几,震起杯中酒水飞溅四射。

房门也在同时被吹开,几滴水珠瞬间飞落在屋外偷听的三人身上。小免等人还未看清屋中景致,房门便已重重合上。紧接着,屋外传来三声闷响,小免等人都被点了穴。倒地睡死过去。

与上次在温泉馆的进入大相径庭,香独秀只觉太君治体内虽紧致依旧,但却多有润泽,温热的内壁痴狂地吞吐摩挲着他的男根,快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阿治~”他凝视太君治的眼神渐渐多了几分热切。

太君治并未完全褪下一身华服,似乎想要遮掩住下身的荒淫景象。摊展开的衣袂像一朵幽兰,静静绽放在香独秀的床榻之上。与春光半露的太君治相比,仰躺着的香独秀看上去仍旧衣着完备,凌乱敞开的部位都被太君治遮盖住了。

情欲如炽焰般焚烧着两人。香独秀一边自解衣衫,一边在华服之下探手,去爱抚太君治跪在身体两侧的大腿,结实的大腿早已被汗水打湿,在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发力绷直。手指抚掠之处,大腿上的肌肉竟都兴奋地抖动起来。

“啊~啊~啊~”太君治频频吐出热气,隐约可见的水雾化出妩媚妖娆的轨迹,袅袅散去。他纵情欢愉,不可自拔地扭动着腰身,让香独秀的进入一次比一次更深。

“嗯~啊~”他渐渐涣散的眼眸被垂散的乱发遮掩,只在身体起落之间,发丝摇曳之际,惊鸿一瞥,让人倍感销魂。

一滴滴汗珠时而蜿蜒地流淌在他紧实的肌肉之间,时而挂在蜜色的肌肤上摇摇欲坠,宛若空灵幽兰上的水露,折射出醉人的光泽,看迷了香独秀的眼。

“阿治,你真美……”香独秀不由轻叹道,眼中精光大盛,难以自持地坐起身来抱住太君治。

“啊~~”体位的转换带来的撞击与深入,让太君治放声呻吟出来,“香……楼主……”他展来双臂抱住香独秀的头,贴到自己的胸膛上。香独秀便就势舔咬起那挺立献媚的茱萸来,引得他的身体一阵接一阵地剧烈颤抖。

疾风骤雨的交欢引发了太君治蛰伏的伤势,他忽然嘴角呕红,眩晕软倒。

“阿治!”香独秀惊唤了一声,停下动作来查看太君治。只见他大汗淋漓,双眼凄迷,面色惨白,嘴角边那抹艳红,叫人心疼爱怜。

“吾要……”太君治不满香独秀的暂停,虚弱却又欲求不满地看向对方,话语里竟带着些娇嗔。

“阿治,你撑得住么?”香独秀抱紧他,心痛地用指尖抹去他唇边的血迹,放到口中贪婪地尝着血的滋味。

“无妨,继续……吾要……啊~吾好想要!”太君治在药性的逼迫下,早已无力自持。他羞赧地将头搭在香独秀的颈窝里,将脸埋在那散着淡淡兰香的发丝间,虚弱地说着,身体不安分地扭动着,一刻不停地在香独秀身上攫取快感。

“阿治……香独秀让你受苦了。抱歉。”香独秀有些动情,配合着太君治的起伏,在他体内抽动。

此时云雨与先前相比缓和了许多,但紧密相拥的两人却随着交合,重叠了彼此的心跳,增添了几许缱绻深情的意味。

芙蓉帐暖度春宵,寥落兰花别样红。

这一夜,香独秀与太君治在床榻上颠鸾倒凤激战多时,两具交缠的肉体在欲海中漂泊随心,终于行至水穷处,爱露尽渲而出。

太君治便瘫软在香独秀怀里,沉沉昏睡过去。香独秀轻吻着昏沉中的他,温柔地轻抚着他因流汗过多而有些发凉的身体。温存了一阵后,见他熟睡,香独秀才将他轻轻放在床上,褪去他汗湿的衣衫,给他擦拭身体。

健美的肉体上,残留着一道道新旧不一的吻痕,宛若一幅百兰怒放图。香独秀长久端详着自己的杰作。当目光落到那红肿的小穴和狼狈的下身时,他不由看得有些失神,唇边浮现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来。

等香独秀打理好一切,推门出去时,已是大半夜过去了,他看了一眼倒在门外的三人,笑着手指轻弹,小免等人便都醒转过来。

“花儿,蝶儿,洗澡水凉了,再去烧一池新的给吾。”香独秀若无其事地吩咐道,他又对正在揉眼睛睡意未尽的小免说道,“小免,你怎么还不回屋睡觉,当心拂樱斋主知道了整治你。”

“哦,哦。”小免醒来才想起前一刻还在听墙角,这会竟然就睡着了,一定是被发现了。她唯唯诺诺地退到拂樱斋自己的空间里,连声叹气地爬上自己的被窝里去了。

洗澡水重新烧好后,香独秀便抱着沉睡的太君治来了一个鸳鸳浴,洗完便回房搂着他睡了。

 

次日清晨,太君治闻着一股淡淡的兰香醒来,睁眼便是一张飞眉入鬓的俊逸玉容。

香独秀若不说话,只看他这光鲜亮丽的外表,的确是位能勾得人心旌摇曳的美公子。太君治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思绪万千,竟想得出神。忽见那两排密长的羽睫微微颤动起来,接着眼睛睁开,露出一双明媚的眼眸,在金褐色发丝的掩映下,波光流转。

香独秀一醒来便见太君治在痴迷地看着他,便淡淡一笑,继续侧躺着与对方默然相视。

昨夜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药性,便又被此刻无言的凝望挑逗了起来。

情思无声无息,荡满眼波。香独秀看得分明,终于开口吟道:“恼人更漏不知烦,夜风残,袖襟寒;迷蒙云雾,哪堪归流泉。枉徒昨夜梦前欢,眼眉间,悄无言;忽惊梦碎,离愁更凄然……”

香独秀在太君治耳畔轻声低吟,呵呼的暖风送来诗句,酥痒之间,昨夜香艳热辣的细节历历在目,让太君治羞愧难当。

“唉~茕茕顾影兰,幽谷秀难攀。怎奈倾国色,偏做恼人香。”太君治叹着,坐起身来。

“阿治……”香独秀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君治身后裸露的一背润泽肌肤,轻唤道。

“不要这样唤吾!”太君治的话语带着几分愠怒。看不到他此时背对的神情,但香独秀却能猜到他内心的惊慌羞涩。

“咦?这回又不能叫你阿治了?”香独秀将手搭在脸下侧卧着,兴趣盎然地看着太君治匆忙起身穿戴,“是不是只有在帐中榻上才能唤你一声阿治?”

“香楼主,请你务必为吾寻得雅谷幽兰长相思的解药。请!”太君治整装完毕,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告辞而去。

“唉~这一回倒像是吾被人非礼了。”香独秀依然侧卧在床,望着紧闭的房门,气定神闲地用手梳理自己的长发,自言自语道:“唉~昨夜吾真是过得苦状万分啊!”

幸而早就离去的太君治没有听到他最后一句话,不然又会再次吐血伤重。

到了晌午时分,三神棍考完试回来,聚在一起吃午饭,顺便猜明日考试的出题范围。

小免见了枫岫,便一如既往地扑上去蹭:“枫岫阿叔~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来拂樱斋留宿啊?”

“哈。吾带了沉雪千丈青来给你。”枫岫不置可否地递了一个大匣子给她,她欢喜地接过去,打开盖就开始塞满一嘴,吃得欢乐。

“沉雪千丈青性寒,不宜多食,你怎么一次送她这么多?!”拂樱见了有些着急。

“无妨,她近日必是心火缠身,多食反而能助她压制住。”枫岫暗含深意地看着小免。

“嗯?你怎知她近来时常流鼻血?吾明明把过她的脉,却没诊出什么心火来啊?好友,吾真好奇,望闻问切,你是如何诊断出来的?”拂樱纳闷的望着枫岫道。

“这嘛……我们不是神棍专业学员吗?算出来的。哈哈哈。”枫岫羽扇轻摇地敷衍了一句,又漫不经心地笑道:“非礼勿闻,非礼勿视,哈哈哈哈。”

拂樱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小免倒是听出了画外音,她总觉得这句话是在警告自己,而且今日枫岫看她的眼色与以往不同,仿佛带了一些警示的深意。

难道枫岫阿叔在神寝里看到了……

小免越想越心寒,转念再想,他八成不会告诉斋主,就算真说了,斋主也不会轻易相信。思及此,她才稍微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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