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食髓知味

 

闲云斋里,似乎与我话不投机,温皇忽然态度陡变,流露出厌弃的神色来,剑指戳心,娴熟地弹了一滴心血到无双剑上,然后对着正在发着血光吸收滋养的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冷语赶人道:“吸收完就回去。”话未落,他就拿起床头一本书,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我翻阅起来。

我顿感委屈难受,一时愣在原地,呆看着他的背影不知所措。片刻后,我才回过神来,搞清楚了眼下的状况。幸而我是能与他心意相通的剑灵,可以清晰感受到他此刻愉悦的情绪,不然真就傻傻被他骗过去了。

哼!你会演,我也能装!

“温~”我爬上床去,趴在他身上,轻轻摇晃他,可怜兮兮地唤着他。见他不搭理我,我继续作妖,在他身上乱摸乱蹭,声音软软地不住唤他,“温~”

“天底下也只有你敢这样挑衅温皇。”几声过后,他似乎被我推晃得烦了,啪地合上手里的书,转头盯着我,语声冷冽,仿佛隐隐压着怒意,听得我禁不住脊背一凉,差点就被他的气势吓得躲回去。不过我忍住了,吃准他再怎么生气也不会丢弃无双剑,肥着胆子在他面前继续装可怜。

“温~”我带着哭腔地抖着声音又唤了他一声,泫然欲泣地与他对视。

温皇盯着仿佛下一息就梨花带雨的我看了片刻,突然阴转晴,冷意尽散,轻笑道:“你演不下去了吗?不打算让温皇见识一下,一把剑是怎样哭出眼泪来的。”

他的话让我有些不服,抽动了几下鼻子,试图硬挤一滴鳄鱼泪来,可惜我现在不是正常人的身体,根本连假哭挤眼泪都做不来,我试了几次,突然就破功,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来,继续哭给我看。”温皇似笑非笑地挑起我的下巴,沉声命令我道。

“不!”我笑得更欢了,放肆地伸出手去,学着他的举动去挑他的下巴。

我的手刚摸到他的下巴,他就突然贴脸过来吻我。在我还没来得及感觉唇上的触感,眼前景象就是一个翻转,我被他压在了身下,他的吻也随之加深,湿滑的舌探入我的口中,兴致盎然地四处游掠。

我有点被吓到,没想到会与温皇进展如此迅猛。我才刚刚实体化,就要被他吃干抹净了。我是不是应该反抗一下,不能太便宜对方。我身为剑灵本来就处于劣势,再温顺乖巧的话,会被他忽冷忽热地玩死的。

我正纠结着,就感到温皇的手径直探入我的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轻抚过花唇,然后伸进蜜穴捣弄了数下,又很快地退走了。他是在检查我的身体吗?好像是应该先确认一下,我是不是正常的女性身理构造。如果我只是徒有其表,那岂不是……

我还在走神时,一直吻着我的温皇突然松开吻,问我道:“你的呼吸呢?”

“啊?”我有点懵,闻言下意识吸了两口气,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也才发现自己并不呼吸。

“有趣。”温皇确认完我的异常,低头继续亲吻。他进展得从容不迫,像赏惯了巫山云雨的常客,轻车熟路,闲庭信步。但,正如他曾经在酒桌上对千雪坦言的那般,他此时才是初尝风月。他的生涩被他下意识掩饰得几无破绽,要不是我才是真正身经百战的此道高人,我也发现不了。

我不禁有些好奇温皇的床风,便乖顺地任有他摆布。当温皇髻发散乱,衣襟大敞,隐约裸露出肌肉精悍的身体时,一种莫名的妖娆邪魅感扑面而来,美得我两眼发直。他见我痴看他,笑眼微眯,拉过我的手,将他那高高翘着的玉茎放入我手中。我便握着那粗硬的家伙慢慢地撸摸,激得他深吸了一口气。他耐着来自身下的阵阵快意,好整以暇地舔吮着我的乳峰,将那小巧的乳头吻得坚挺涨红,红润水亮。

“嗯~”我被温皇舔弄得酥痒难耐,禁不住嘤咛出声。我的呻吟勾得他越发得寸进尺,紧逼不放。我抚弄他分身的手渐渐变得绵软无力,他分开我修长白皙的双腿,一个挺身,将自己的欲望挺送入我的蜜穴里。我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股火热撑开贯入。

“疼吗?”我正觉得舒坦,感觉就像在吸收心头血,有什么正在滋养我。温皇温柔的低语突然响在耳畔,让我从沉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我有些疑惑地摇了摇头。从第一个吻开始到现在,我居然都没有痛的感觉,只有冷热麻痒和形容不出来的快感。

温皇旁修医术,对人体了如指掌,早就察觉我的反应太出乎他的意料,一直在不停试探我。此刻,他一边在我体内忽快忽慢地抽动,一边观察我的反应,见我眉峰舒展,眼波迷离,一脸享受,不由喃喃评断道:“看来你也没痛感。”

“温~”我浑身轻颤,抽搐不已,有些受不住这种直接的快意。

我这一世的身体比较特殊,毕竟是剑灵,没有痛感,也没有敏感点,换而言之,温皇无论碰哪,我都会有感觉、起反应,而且高潮快感来得很纯粹,不像普通肉体,都会伴随着不同程度的痛感,有一个缓冲适应的过程。

经过最初的尝试,了解实际情况之后,温皇开始无所顾忌地折腾起我来。他在我体内时而横冲直撞,时而深入浅出,时而摇摆激荡。我忽而被他抱在怀里,忽而被他压在身下,忽而又骑坐着他。

我被频繁变换的体位整得晕晕乎乎,阵阵迭起狂涌的快意紧逼着我,这种死去活来的感觉让我想起了那一世被默苍离支配的恐惧。当然,温皇的花样比起我的小黄书只多不少,再加上我现在还不是普通肉身,能玩得更加过分。

“休……”好不容易,我熬到温皇第一次宣泄,连忙喊停。

“这样就要休息了吗?”温皇爱抚着我搭在他肩头的大长腿,意犹未尽地问道。幸好剑主是他,只听一个字就能知道我想要说的话,两人交流起来没有障碍。不然我快要被自己的话给憋死了。

“坏……”

“你玩不坏。”温皇轻笑着,偏头在我白皙滑嫩的小腿上用力咬了一口,等他松口时,被咬处已是两排深深的牙印和一片暗红。然而,牙印和淤血很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转眼就再也找不出哪里是被咬过的地方,“看见了吗?你的身体,完美无瑕。”温皇一边说,一边暧昧地摸着我的腿,从脚踝一直摸直大腿根,以他的角度,正好能居高临下地将我敞开的私处一览无余。

为温皇绽放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翕张着诱人的小口,满溢的精液粘挂在出花唇上。“嗯?”突然,正欣赏春色的温皇轻咦了一声,将两指探入花穴,我紧张地以为他又要开始了,就听到他喃喃道,“竟然被吸收了。”说着,他看向我,我脸一红,无言以对地别过头去。

我不知道的是,温皇作为剑主,与我亲近时,会自动将自己的生气渡给我,滋养我。越是亲密无间,越是感觉明显,尤其是肌肤相亲、水乳交融时最盛。当然,这种形式的渡气量很少,少到温皇都没能察觉,更不会损及他的健康。这也是剑灵天然喜欢亲近剑主的原因。另外,他留在我体内的精液也同样会被转化为气血之力被我吸收。

“还要吗?”没等我害羞一会,温皇咬着我的耳垂,吹着热气,语音低沉邪魅地问道。

“要!”我立即没羞没臊地回答道。

“要就自己来。”

温皇正值气血方刚,情欲旺盛之年,那一夜折腾了数回,才算尽兴。我事后瘫在床上近半时辰,才消失回归黑暗沉睡。

 

第二日,温皇一直唤不出我。直到入夜,我才现身爬床。

“睡醒了?”温皇斜倚床头,手里拿着一卷书,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要。”我一脸兴奋地盯着灯火下的温皇,昨夜食髓知味,今天一醒来,就被他的盛世美颜勾得心痒难耐,情不自禁。

温皇一扇子轻拍在我脸上,淡淡道:“自己玩去,别打扰我的兴致。”说完,他果然专注地看起书来,也不知看的是什么。

我在他身边飘来飘去,又轻轻推了他几回,发现他定力了得,真的不为所动,于是改出狠招。我摇身一变,秀发披散,身上换成了交襟广袖短裙,类似现代汉服的式样,不过,做了凸显性感的改动,短裙是超短裙,勉强盖住臀部的那种。

我知道自己身上最傲人的地方是一双大长腿,所以一上来,就放肆地将一条玉腿横搭在温皇身上。温皇对此只是扫了一眼,没作理会。我又用另一条腿去磨蹭他。以足代手,在他他身上忽轻忽重地移动攀走,每一次都是从不同地方开始,滑向他的大腿根部。

“温~”撩拨的同时,我也柔柔地唤着温皇。片刻之后,他就有所意动,不拿书的那只手突然抓住我磨蹭不停的脚,不让我再动。我立即改换另一只脚继续在他身上游走。

又过了片刻,温皇被勾得忍不住了,放下书叹道:“男人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我还没来得及露出胜利的微笑,就被他抓起双脚脚踝,整个人被拽了过去。他将我下半身托起,居高临下地进入我。

又是一宿狂乱,这一夜,我那双肇事的大长腿被温皇重点照顾,若是能留下痕迹,我的腿早就体无完肤了。

 

半个月过去,我们夜夜欢好,乐此不疲。好不容易,等温皇玩性渐淡,肯早早放过我时,我才终于能在白天现身。我醒来时,看到的是任飘渺,他正在神蛊峰下的剑洞里练剑。他见到我,挥剑杀来,我也在同时化出光剑,横剑相迎。和往常一样,我们的对战一直持续到任飘渺打得酣畅淋漓为止。

最终一剑过后,我们各自收势。随即,我又感受到了任飘渺的战意,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正要开口,他就疾步逼近我,伸手按在我肩头,蓦然推着我向后急退,只退了数步,我的后背就猛地撞在了洞壁上,他来势不减,撞在我身上的同时,低头攫住我的唇,热烈火辣地吻了起来。

我勒个去!壁咚啊!见我不会痛就玩这么刺激?!

我此刻才领悟任飘渺重新涌起的战意是这种战意,手中的光剑便消失了。而他却抬起了无双剑,一道剑气划过,我的衣服从中间被划破,胸前的丰盈像受惊的白兔弹跳了出来。他俯身吮吻我的一个乳峰,一只大手紧握揉捏着另一个,同时,持剑的手一抛,将无双剑斜插在了不远处。空出来的手在我的双腿间抚摸揉搓了一阵后,抬起我的一条腿,将他身上战意盎然的那把剑插入我体内。

“嗯~”在人剑合一的状态下,我与任飘渺的交合是双份的愉悦,我能感受到他的快意,他也能感受我的舒爽。

“原来这是你的感受吗?怪不得……”激战中,我听到任飘渺低沉的语声,却做不出什么反应来。我也是通过他第一次体会到属于男性的性快感,有点应接不暇,招架不住这种双重刺激。

怪不得什么?怪不得我天天勾引你?

云雨狂乱中,我思绪飘忽,断断续续地想着。我背抵着洞壁,双腿盘在任飘渺的腰上,被他一下一下地顶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朝洞壁上撞,有种要被他钉入岩壁里的错觉。我能感到岩石的粗砺在不停地磨着背上的肌肤。痛感缺失,造成了一种奇异的感觉。

“喜欢吗?”倾泻之际,任飘渺的唇轻轻滑掠我的眉眼,啄吻我的鼻唇,声音低沉地问了一句。

“嗯。”我勉力睁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抱紧他,将自己的头贴靠在他的肩头,双手插入他蓬松微卷的银发间,闭目养神,从激烈的情事中慢慢缓过劲来。

“你更喜欢谁?”任飘渺忽然又问了一句。

这什么鬼问题?为什么要选一个?换着来不行吗?难不成你还会自己跟自己吃醋不成?嗯,真要说起来,温皇风骚邪媚,任飘渺狂傲带冷,各有千秋啊,小孩子才做选择,我都要!

“无双?”感受到我纠结之后平静下来的情绪,任飘渺又催了一声。

“全。”我突然觉得心意相通有时候是个麻烦,匆匆答了一句后,就赶紧消失,省得被他灵魂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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