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剑妻蝶女

 

温皇径直往床上斜倚而坐,见我跟进屋,便一挥扇,门窗啪的一声猛地关上了。我感应到温皇的意念,化出实体,朝他走了过去,在床边跪坐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熟练地宽衣解带,掏出那个有点硬的小家伙,含入了口中。

本就有些意动的欲望一入口,便迅速茁壮了起来,又粗又长,硬硬地深抵在喉间。我开始一边用舌头舔磨,一边缓缓吞吐。数次往复,便听得温皇呼吸渐乱,喘息声忽而急促,忽而低缓。

舔弄之间,我忙里偷闲,抬眼去看温皇。他也正盯着我看,修长的眼眯了起来,一时难辨是睁是闭,只看得见眸光偶有闪现,一如桃花流水的潋滟。他的唇紧抿,唇角微微勾扬,那唇间的笑意好似烟岚云岫,飘渺迷离。

“无双。”情欲染身的温皇最是动人,也最难捉摸,会让人觉得他锋利如剑,又温柔似水。他低低唤着我,声音富有磁性,听得我两耳发酥。我领会他的话意,越发卖力,唇舌不住地撩拨着口中的玉茎,舔吮着他胯下敏感柔嫩的地带。

“无双。”温皇总是在床笫之间,才唤我唤得最真挚动情。那语声醉人,似低叹又似赞颂,让我回味无穷。所以我很喜欢与他躲在房中快活风流,甘愿被他使唤做些难以启齿的事。

渐渐地,温皇情欲炽盛难消,他开始按住我的头,主动抽插顶挺起来。屋中云雨正急时,凤蝶却在外敲起门来:“主人。主人。”

等了好一会,不见屋里有动静,凤蝶又敲了敲,问道:“主人还在午睡吗?”

“何事?”这时,温皇懒懒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我刚才在山头望见义父正在上山。”

“知道了。你自去迎他,别来扰我。”温皇一边压着凌乱的气息作答,一边按着我的头,在我口中缓抽慢插,听到门外凤蝶走远,又重新恢复了前一刻的疾风骤雨,笑吟吟地又唤了我一声,“无双。”

我知那声唤是在催我,不由一边咒骂来得不是时候的千雪,一边使出浑身解数给温皇泄火。兵荒马乱中,温皇总算射了,满满的精液让我吞咽不及,从唇角溢了出来。也许是他的精液能化气血之力滋养我的缘故,我尝来是甜的,还带有别的厚重浓郁的味道,非要形容的话,类似于龙眼干的味道。

“好吃吗?”温皇见我每次都意犹未尽地给他舔个干净,忍不住问道。我不想让他知道剑灵的奇葩味觉,只能装聋作哑糊弄过去。

“羞耻!”我在他大腿上捶了一下,飘去开窗点香,消除屋里旖旎的气味。这种事我们经常干,都成了固定流程了。

“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也害羞?”等我转过身来时,温皇已经穿戴齐整。看着他衣冠楚楚,气宇轩扬地立在那含笑抚扇,我就想起一个词来——衣冠禽兽!我正想讥讽他,他先一步走过来,抱住我道,“以后不准乱跑,整日都不见人影。”

“拒绝!”我断然拒绝。其实我也没乱跑,温皇真是闲得蛋疼,对我做这种要求。

“敢不听话,就用锁灵阵将你锁在身边。”他抚着我的脸,似笑非笑道。语气温和,但我却不敢不信他话中的威胁。

面对他的意志,我现在也只能恨声抗议一句:“霸道!”

“温皇就是这般霸道。既然招惹了,你受得也得受,受不得也得受。”温皇挑着我的下巴,笑吟吟说道。这时,房门又响了,感觉屋外的人不是在敲门,而是在砸门。

“喂~温仔,起来了没?都快入夜了,还睡什么午觉!”千雪在屋外不耐烦地叫唤着。

温皇便放开我,慢悠悠地开门出屋,走回厅中桌案前,继续画之前未完的画,也不搭理千雪,等着他自己说明来意。

千雪这次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许久不见,跑来走动一下,关心关心凤蝶和温皇的情况。他绕着温皇转来转去,不住地对其上下打量,直看得对方出言打理才停下来:“你看什么?”

“温仔,有段时日不见,我怎么看你有些不同了。”千雪摸着下巴,冥思苦想。

“哪里不同了?”温皇眼也不抬,兴致盎然地在纸上用工笔勾画着。

“嗯,我看你春风满面,春情勃发,春……”千雪还要胡诌,就被温皇扫来犀利冰寒的一眼,立即打住,正色问道,“诶,你近来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老实交代。”

“如你所见,归隐山林,不问俗世。”

“所以,你是得道升仙了?”

“哈。”温皇轻笑一声,手上画笔不停,又在古砚上蘸了蘸墨,怡然自得地边画边吟,“古有雅士梅妻鹤子,今有温皇剑妻蝶女。”

千雪凑过去一看,温皇画的竟是一支珠钗,簪上流云舒卷,玉月如弦,造型清雅,画得极为细腻逼真。他不由赞道:“好簪!等你画完,我就去找人打造,应该能赶在凤蝶十一岁生辰前做出来。”

“这是给无双设计的。凤蝶还小,用不上。”温皇斜了千雪一眼,淡淡说道。

“小姑娘正是爱美的时候,你不能厚此薄彼!”千雪立即争辩道,“再说了十一岁不小了,寻常百姓十三四岁就嫁姑娘了。虽然我们不着急嫁,但嫁妆总要给凤蝶开始预备上。”

“不急着嫁?现在却要开始预备嫁妆?”温皇终于搁了笔,停下来摇着扇笑吟吟地盯着千雪看,看得千雪自觉心思被看穿,做贼心虚起来,他才似笑非笑道,“你该不会是想把她嫁给苍狼吧?”

“呃,只是随便想想,八字还没一撇。”千雪挠着头,不敢直面温皇的逼视,“毕竟两个都是我从小看大的,都舍不得,能配成对就再好不过了。总之,不管嫁谁,备嫁妆总是错不了。”

“可惜啊,这支流云勾月簪的设计图给你拿去,就算能请动鲁家,也打造不出。”温皇看着画,莞尔一笑,“本来就是画来给无双变幻的,非是人力可及。”

千雪闻言,又看向了温皇手边其他的画作,翻看之下,发现不是首饰就是衣裙,看设计也不是人力能做出来的,他便将画往桌案上一扔,感慨道:“都是画给无双的?你倒是文雅风流,会讨女人欢心啊!”

“十数年来无双都没换过装扮,是我的疏忽。”温皇说着,笑看了我一眼。我一直就飘在一旁听两人说话,但千雪看不见虚化的我。

温皇在桌案上一张一张将画展开,正面朝向飘在桌前的我。我看完一张画就变幻出画上的事物,等温皇将画一一摆完,我已换了一身装扮,依旧是蓝白配色,清丽淡雅,出尘若仙。我挽着裙裾,在他眼前,翩翩然转了几圈,回眸一笑后故意消失不见。

千雪见温皇笑视虚空,眉目传情,便知道我也在,就顺着他的目光朝我的所在,喊话道:“喂,无双啊,你在就出来,别整得温仔像活见鬼似的,对着空气说笑。”

“她已经走了。”温皇将画收拢好,又开始铺新纸继续画,边画边叮嘱千雪道,“凤蝶喜欢蝴蝶,十一岁生辰就送她一支蝶簪吧。你带着图纸回去,记得交代工匠,要用轻巧的材质,不然戴着重。”

 

次日,我一睡醒,就早早地飘到闲云斋守在温皇身边,生怕他找我算昨日迟到早退的帐。温皇果然还躺在床上没起身,但人却是醒了。他感应到我来,便睁眼对我招手笑道:“无双,来。”

我化成实体,刚落在床上,就被他拉入怀中亲热。我不肯乖乖就范,挣扎着抵制他的吻。就在我们滚床单滚得正火热之时,房门就被敲响了。我们陡然停了动作,以为是床响惊动了凤蝶,却听见她在门外说道:“主人,早饭已经做好了。”说完,人就走了。

我听到凤蝶远去,松了一口气。温皇压在我身上,点着我的额头笑道:“凤蝶小小年纪,就能端茶倒水、摘菜做饭,乖巧能干。而你呢?你除了败家还会什么?”

“练剑!”我瞪着他,忿忿然道。我的话一语双关,说完,我便忍不住,与温皇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看来,温皇这把剑是该好好练一练了。”趁我分神在笑,温皇就不由分说地进入了我,一边抽动顶挺,一边用话挑逗。

等凤蝶晨练完回来,就见温皇神清气爽地坐在厅里吃早饭,而我还躺在他的床上没缓过劲来。

 

一转眼,我就看着温皇闲散了半年,虽然他练剑依旧勤快,但却看不出他有去慕容府问剑的打算。

“无双,你有心事?”这日欢好完,我窝在温皇怀中出神,他轻抚我的背忽然问道。

我见他问起,终是忍不住说了出来:“问剑。”

“你想问我何时去慕容府问剑?”温皇披衣坐起身来长叹一声,“唉,还不是时候。我心乱。”

“心乱?”我大为不解,也裹着被子坐起身,盯着他看。

温皇深看我一眼,悠悠笑吟:“一朝饮情坠红尘,何年酒醒笑清风?”吟完,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落下一吻,便下床出屋,翩然而去,留下我一人心跳怦然,如小鹿乱撞。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因为与我谈情说爱,所以心不静,暂时无意问剑吗?

温皇真的动情了?

我摸着自己的嘴唇,有些不敢置信。

 

“身似秋水任飘渺,名剑求瑕亦多愁。独向苍天开冷眼,笑问岁月几时休。”一年后,天剑慕容府内百剑震鸣,任飘渺的声音悠悠回荡,响彻整府,“任飘渺问剑慕容烟雨。”府内外一片寂然,众人皆慑于他那赫赫威势不敢妄动。

片刻之后,又听得一声:“既不肯现面,那任飘渺只好得罪了!”话未落,漫天剑影浮空而现,密如乌云,遮蔽慕容府上空。“剑九·轮回。”随着一句轻描淡写的唱名,无数剑雨倾盆而下。

慕容府内,众人纷纷拔剑抵御剑雨,一青年立在人群中,冷眼望着上空的剑云,好整以暇地吸了一口烟,嗤笑道:“好一个任飘渺,好一个轮回,不愧是天下第一剑。但,慕容府还不是你能可招惹的!”他收了烟杆,正欲越众而出,一只手忽而搭在了他的肩上,随即四周剑气被横扫一空,不断交击的刀剑声骤停。

那青年转头看去,按住他的是一个九旬老者,须发皆白,精神矍铄,却是一副被人欠了钱的臭脸,烦躁不耐地张口骂道:“侵尔母XX,你去送什么菜?”

青年不忿,正欲争辩,府内就已有人应了战:“行令剑围,起阵!”

天上剑雨滂沱,无穷无尽,地上剑字成章,洋洋洒洒。一时间,两招平分秋色,蔚为壮观。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慕容烟雨,你是何人?”任飘渺横剑而笑,气定神闲中隐露张狂,凛然睥睨众剑。

“剑雅莫离骚,慕容府二当家。”一个人飞身出了慕容府,年岁与任飘渺相仿,气度文雅,语调也带着几分懒意,竟有些类似温皇的风采。

“倒是个不错的对手。我有飘渺十剑,你可接下?”任飘渺饶有兴味地看着眼前人,浑身剑意因兴奋而愈发凌厉,几乎让人难以直视。

“呃,一定要接吗?”莫离骚却毫无战意,只因被飘渺剑饶了清梦,不得不现身应对。

“由不得你!”任飘渺笑着挥剑攻去。任飘渺的剑与温皇的人迥然相异,乃是一动一静两个极端,温皇有多闲淡静雅,飘渺剑就有多疏狂暴虐。

“剑沾胭脂绘红颜,雪飘青山见白头。”莫离骚被逼应战,丝毫不敢怠慢,出手就是雅剑三绝。

两人在慕容府外战得风云变色,天昏地暗。任飘渺从剑一出到剑九,酣畅淋漓,愉悦非常。剑意连绵不绝,飘忽不定,如天外飞仙,如剑中战神。莫离骚也绝招尽出,剑雅如画,剑意如诗,剑行处有如浮世繁华。

这两人的激战十分赏心悦目,我飘在一旁静观,心中忐忑。身为剑灵,我能看出其中的凶险。眼见莫离骚已能跟任飘渺战得不分上下,不知慕容烟雨又处在何种境界。

慕容府中,先前对话的一老一少也在观战。青年仰望着空中的两道身影问:“大哥,离骚能赢吗?”

“赢?”老者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快输了。”

青年大惊,不解道:“怎有可能?!难道任飘渺真有挑战大哥的实力?”

“他还不配!”老者臭着脸,一瞬不瞬地关注着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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