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剑界双修

 

没有温皇的还珠楼,一切照旧,运转如常,这全得益于他当初设立的楼规。凤蝶打理楼务早已娴熟,如今也只是多了些照料温皇的常务,她并不觉繁忙。反而觉着清闲了许多,楼内也寂寥了许多。还珠楼外,风雨飘摇,魔世入侵中原,苗疆爆发内战,但,这个江湖似乎已经远离了楼中的人。

我从剑界出来,才知道之前陪温皇游剑界,已花了小半年时间。我先看了看凤蝶和轮椅温的状况,又在还珠楼里巡视了一圈,再挨个跟随盘查还珠楼人员,清除叛变者,以剑痕警告蠢蠢欲动、有所起意的不轨者。如今江湖动荡,兵燹不断,要重新联系归整还珠楼的尚存人员,并非易事。我马不停蹄,花了大半年时间,才做完这些事。

此时剧情进入到魔戮血战时期。我去剑界看过几回,见温皇一直在入定悟剑,便仍旧留守在外界,其实大部分时间,我却是在黑暗中沉睡。

 

剑界之中,剑气纵横,剑啸如风,放眼一片苍茫,除了剑,还是剑。温皇盘腿闭目,坐于虚空之中。他如今也仿佛化成了一把剑,飘渺剑气透体逸出,在他周身飞旋,愈飞愈多,愈聚愈密。他整个人看起来,已与周围那些自成一体的剑气团别无二致。又过了一段时间,他的身形变得虚幻起来,渐渐地,他变得和身边无双剑一样,虚幻的人形在不停闪现,闪现之间隐约露出一把剑来。那把剑外形与无双剑一致,但,那却是飘渺剑,是温皇。

蓦然,温皇睁眼了,眼中精芒流转。他温文尔雅的气质也随之一变,冷峻淡漠,睥睨狷狂,却依旧是青丝蓝衫,没有变成任飘渺。只见他缓缓起身,轻描淡写地扬扇一挥,刹那间,天地骤变。原本虚无的剑界忽然有了蓝天白云,青山绿水。那些在虚空中四处飘荡游走的剑气团纷纷变成对应的事物,一一归位。转眼间,温皇面前的剑界已与外界无异。

“真不愧是我的主人。”无双剑发出嘶鸣,语声尖锐却冷淡,听不出一丝欣喜的情绪。

温皇不动声色,看着无双剑上不断闪现的虚化人影,沉吟不语。

“她不愿称你为主人,或许是受第一代剑灵影响。”无双剑淡漠地解答了他的所思。

“第一代剑灵?”温皇闻言一怔,眉峰微蹙。

“迄今为止,剑主共有五名,但剑灵只有两位。准确来说,前一位只是寄灵,你的无双才算剑灵。”无双剑的话让温皇顿舒眉山,饶有兴味地继续倾听,“当年,第三代剑主为与亡夫相守,将其魂寄于剑上,以秘法禁术造出第一代剑灵来。第三代剑主死后,第一代剑灵也随之殉情消亡。直到你成为剑主,才将我培养成灵。无双就是我,是真正的剑灵。”

“有趣。无双是你,但你不是我的无双。”温皇抚扇轻笑,四下环顾了一圈,继续道,“而这里也非我的混沌终境。”

“你能悟到这一步,剑术造诣已然出神入化。想要凝出自己的混沌终境,你的根基还差得太远。好在你有剑灵,便有一步登天的捷径。”不等温皇追问,无双剑就腾空而起,一剑斩向他。他躲避不及,心念电转,便也立在原地不动,坦然受之。一剑斩落,无声无息,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唯有温皇的脑中浮现出一篇心法口诀来。

“双修?”温皇粗略浏览了刻印在意识中的功法,嗤笑道,“倒是条舒服的捷径。想来这是出自第三代剑主之手。”

“她是将无双剑运用得淋漓尽致的一代剑主,或许,你以后能超越她。”无双剑说完,就落回地面,不再言语。

 

我正在黑暗中沉睡,忽而感应到温皇的召唤,眼前便是一亮,睁眼看时,不由惊觉自己所处宛若仙境。远山飘渺,烟水迷濛,一座白玉九曲桥连着水中亭榭,亭中纱幔轻曳,有朦胧人影斜倚香木榻,随手拨琴,琴音闲淡如行云,似流水。

这里是剑界?我好奇地左顾右盼,若不是能确认这里就是剑界,我还以为自己闯入了山水画中。

亭中之人自然是温皇,他宛若画中仙,青丝半挽,在脑后松松地束着。身上只着一件睡袍,衣上的流云纹在轻薄蓝纱下若隐若现,舒卷灵动。衣襟松散地敞着,露出玉色的肌肤,将温皇那一身精悍的肌肉半掩半遮。

温皇睡眼惺忪,神色慵懒,一手支颐,一手拨琴,等我走入亭中也没抬眼来看,只是闲闲问了一句:“外界可好?”

“不好。凤蝶跟着剑无极跑了,你被弃置在还珠楼中,无人问津,更无人敢动,就快成尸蛊温皇了。”我痴痴看着亭中春色,憋着笑回道。

温皇平素虽懒,但鲜少有衣冠不整之时,除了持剑之外,他身上总有挥之不去的文雅,就如同优雅之于北竞王,清冷之于默苍离,凛凛气焰之于赤羽。我却知道,他文雅闲散的背后是不可一世的张狂。眼前这披发敞衣、不拘小节之态,给我一种温皇貌飘渺态的错觉。或许,此刻的温皇才是最真实的温皇,雅中带狂,媚中透冷。

温皇对我的话无动于衷,继续拨着琴弦,散碎的琴音满满都是剑意,如飞鸟之逍遥,如游鱼之自在。

“温温,”我见他好似愈弹愈兴起,过了好一会都没有第二句话,不由出声撩拨道,“没事的话,我得出去看着,”

“哦?得出去看着?”温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终于抬眼斜睨我,似笑非笑道,“看着什么时候能够趁凤蝶不注意,在我脸上画两只蟾蜍?”

该死的心意相通!

我这些天的确有这想法,而且还挥之不去,心痒难耐。眼下被他一语道破,我只能露出尴尬而不是礼貌的微笑来。我笑,他也在笑,相视而笑,但却不是心心相印,情意绵绵的那种。一个做贼心虚,一个深不可测。

“那个……”我抵不住他那看着让人赏心悦目,实则令人惊心动魄的笑容,低头绞着衣角,怯生生地道,“我不是还没干嘛~机会多的是,但我也就只是想想而已,这也不行吗?”

温皇不置可否,依旧看着我玩味地笑着,笑得不怀好意。

我抬头偷看了他一眼,又赶紧垂眸,小声辩解道:“我这不是喜欢你才总忍不住要对你使坏。要是别人,我才没有兴趣理会呢!”

“过来。”这一声唤藏着笑意,和煦如春,但我总觉得暗藏危机。见我迟迟不动,温皇又轻唤了一句,“无双。”

那一声“无双”唤得温柔似水,含情脉脉。我情不自禁走了过去,几步就到了榻前。温皇原本向我轻勾招呼的手指便转去勾扯我的腰带。我的腰带被他缓缓地从身上扯了下来,衣襟也随之而敞,露出一袭绣有剑与蝶的肚兜。那修长的手指又弃了腰带来拉扯我的裙带,轻纱罗裙窸窸窣窣地落了地,裸露出一双白玉长腿来。

温皇这时才住了手,目视我身后淡淡道:“去趴着。”

我顺着他的目光转身,便见一张石桌摆在亭中,上面本有一副棋盘,现在已经空无一物了。我走过去,依言趴在了桌上,整个上身压着桌面,双腿贴着桌沿而立,呈现出玉体横陈,翘臀送胯的姿态来。

温皇观赏片刻,也施施然步下床榻,轻轻分开我的双腿,欺身侵入,开始缓缓抽动顶挺。一时间,我身前是坚硬冰凉的石桌,正与贴身的肚兜摩擦出些微的暖意,我身后是粗壮炽热的阳物,正在体内忽轻忽重地碾磨出阵阵的快感。

殷勤造访之际,温皇继续缓缓剥除我剩余的衣衫。他好整以暇地解开肚兜系在背后的绳结,在我光洁无瑕的玉背轻轻柔柔地一抚,好似平日作画前仔细地抚平宣纸一般。“你干嘛?”我感觉他开始在我背上写写画画,酥痒难耐,不由得止住呻吟,转头回视,好奇地问。

只见温皇正并指成剑,以剑指代笔,在我背上挥洒狂书。指尖游走,留下一道道龙飞凤舞的光纹。我无法看清他写的是什么,却能感到背上隐有力量在流转。我闭目仔细体会,只觉背上的力量正在缓慢地向体内渗透,一路蔓延遍布,如树生根,大体向着我的会阴处而去,仿佛要与正在不断顶入的玉茎相聚。

我这才留意到那惯常在我体内放肆之物已与往日交欢不同,隐隐伏着一股力量,在牵引沟通着我的身体。怪不得这一次比之前来得都要销魂,我只是被温皇抽插了几下,就高潮迭起,浑身抽搐。这种无与伦比的美妙感让先前再激烈的云雨都变成了一种隔靴搔痒。

深插在体内的俨然不是一根肉棒,而是一只善解人意、灵活无比的手,在我的体内一一爱抚,力道恰好地刮挠着我的痒处。我仿佛没有了肉体,所有的感觉都像是直接刻意在神识上,真切而深刻,淋漓尽致。

“双修……神交……”我忽而明白温皇在做什么了,气若游丝地呢喃道。

“喜欢吗?”温皇也在忍受与我同样的销魂快意,鼻息浓重地压着声问了一句。他仍在我背上书写着,运指飘逸,行云流水。他的分身也随之忽快忽慢,驰骋风流。他的大腿拍击在我的腿上,每一下短促的贴触都烙下了他炽热的体温。

“嗯~啊~”我已经应不了声了,神智恍惚,只觉似梦似幻,不知身在何方。

又过了一阵,我背上已遍布光纹,温皇便将我翻到正面,继续书写。原本还贴在我胸上的肚兜被这么一翻,飘飘悠悠地滑下桌去,在落地前就被他随手接住,恶趣味地重新穿回我身上,只系了颈上绳,却不系背上的。

我躺在石桌上,长腿攀挂在温皇腰间,脖上系着肚兜,肚兜被翻到了身外,完全裸露出身前那丰盈的双峰与白皙的肌肤。这景致比彻底的一丝不挂来得刺激色情。温皇正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愉悦地在我双峰间书写符纹。指尖传来的温软柔滑,让他情不自禁地加快了下身的抽送顶挺。

我忍着身上入骨的酥痒,强撑着睁眼去看温皇。我知道这种时刻的他最是邪魅勾人。只见温皇正垂着眸,专注画符,眸光若水,在我的肌肤上流转无尽春光桃色。披散的青丝有一缕懒懒散散地垂在身前,随着身体的交缠,暧昧地摇曳着。他身上的睡袍比之前凌乱了许多,他完美的身材早就暴露了大半,腰带松松垮垮,随时都能被震落,要掉不掉。

望着那张忽近忽远的俊颜,我突然想起温皇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曾经,他忽然兴起,在我背上随意泼了些墨,又在榻上铺了一床宣纸,让我平躺在纸上与他辗转反侧地交欢,画一幅巫山云雨图。

那一次,温皇压着我,一阵深入浅出后,又提笔在我身前作起画来,以我的乳峰为花,画一幅游鱼并蒂莲。一幅画画得春情荡漾,兴致勃勃。眼看快要墨干,他才意犹未尽地抽出身来,用新纸换下一床的巫山云雨图,让我趴回去,拓印身上的画。

如今,那两幅画还挂在他还珠楼的卧室里,除了他和我,没人能看懂画中的情致,只会觉得这两幅画太过写意,用墨有些地方妙极,有些地方又欠妥帖,最大的问题是怎么看都像是残画。

我的上身已经写完,正轮到四肢。温皇将我抱起,一边在体内顶着我,一边抬着我的玉臂书写。此时,我们周围景致已经大变,曲桥亭榭不见,只剩一叶扁舟,载着我们飘飘悠悠地漂荡在一片水雾笼罩的幽潭中。等我察觉时,已到了莲花深处,莲叶相接,隐没在浓雾中。

看着水上盛开的朵朵粉莲,我不由想起了那两幅画来。每每想到那两幅画,我都不免有些难为情。温皇感应到我的羞涩,似笑非笑地扫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幻化出的莲花依旧没你身上的美。”

我不由羞恼起来:“温温!你总是欺负我!”

“不敢。”温皇悠悠说着,下身骤然发力,顶得我跟着一阵猛烈的抽搐,“温皇只是在积极发掘欣赏你的美丽。”他语声斯文温雅,行动却是截然相反的浪荡风流,让我又爱又恨,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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