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一梦经年

 

“轮到你了。”剑界之中,水雾氤氲,莲潭幽静,漂摇孤舟载不尽活色生香。温皇慵懒地躺在舟中,对着骑坐在他身上的我轻笑道。

我周身已布满光纹,温皇的性器仍旧深埋在我体内,不断抽动捣弄,激荡一阵又一阵的高潮。虽然是第一次双修,但我却知道怎么行事。我俯身趴在温皇身上,伸出舌头舔画起来。光纹随着我的舌尖游移蔓延开来,而温皇的鼻息正愈发浓重急促,他已然把持不住,在我体内射得汁水横流。

双修不同于交欢,即便宣泄了,温皇也雄风不倒。于是,花穴之中激战依旧。变得潮润的秘径让肉刃的抽插愈发顺畅迅猛,来去汹汹。我以舌在他身上舔画,却被他操弄得颠簸不止,很是吃力,又有许多地方够不着,便将他推开。他的玉茎倏然从我双腿间拔出,带溅出几滴体液来,看起来湿滑水亮,粉嫩硕大。

我的动作有些大,小舟剧烈地摇晃起来。被推开的温皇一个翻身,又向我欺来,直接便将小舟要压得一侧高高翘起。他也不在意,顺势抱着我滚进了水中。虽是在水中,却因是剑意之境,并无实物,人落水中也像飞在空中一般,呼吸自如,行动自在。周身所触空荡荡的,却非空无一物,时不时便有游鱼掠过,或三三两两地结对,或成百上千地成群。

温皇入水之后,青丝扬散,披在身上的睡袍终于被他脱下,随波荡漾远去。我也扯掉系在颈上的肚兜,与他一丝不挂地缠抱在一起。我已舔画至他的小腹,正在用舌尖滑掠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他的欲望碍事地高高翘着,我不得不握住移开,免得老是被那肉肉的龟头戳脸。

“无双……”温皇低低地唤着我,抓着我的双脚脚踝也开始舔吮,以舌抚慰我的私处。他身上被我舔画的符文也发着光,散出许多光丝来与我身上的符文连在一起。随着我们两具身体的纠缠,光丝越连越多,宛如蛛丝渐渐缠绕包裹起我们来。

好不容易,我忍着高潮的侵没,完成了温皇身上的符文,他的阳具又重新契入我的阴道中,周而复始地抽插进出。交欢再度狂乱起来。我们抱紧彼此,抵死缠绵,在虚无的水中颠鸾倒凤,肆意徜徉。

温皇只觉神智犹如风中残烛,被巫山云雨吹得狂摇不止,明灭不定,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是熄了。神智熄灭的那一瞬,四周水景变回了剑界原本的模样,虚无中游走着无数剑气团。我们也化成了一团剑气在剑界中漫无目的地飘着,如流云舒卷,如浮萍漂泊,与其他剑气团一般无二。

 

外界已进入墨武侠锋时期,还珠楼内,雁王的到访触动了温皇设立的警戒,剑十一发动的同时,温皇在剑界里的神智陡然清明起来,剑界的景象也随之再变。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温皇正抱着我坐在一个藤蔓做成的秋千上,高高地荡来荡去。他依旧是长发半束半披,一袭白袍披在身上,衣襟大敞,身前的肌肤紧贴我的赤裸的玉背。我只着一件桃色肚兜,坐在他大腿上,他硬热的分身满满当当地塞在我体内。

“无双,外界有事,你去看看。”温皇将手探到肚兜下,一边揉捏着我胸前的丰腴柔软,一边闲闲吩咐道。

“嗯~不要~”我沉浸在旷日持久的双修高潮中不能自拔,不愿离开温皇片刻。

“乖,等你回来,我再喂你。嗯~”温皇用鼻音轻轻嗯了一声,那一声低沉磁性,满溢宠溺,销魂入骨,激得我懒懒睁开眼来,转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才不情愿地消失不见了。

我出现在还珠楼里时,赤羽也到了。我饶有兴致地围观了一下剧情,然后按照惯例先巡视还珠楼,再检查还珠楼人员的近况。我在剑界中与温皇双修的时间很久,出到外界便有恍如隔世之感,有许多事等着我去处理。

我一连忙了数日,暗中帮凤蝶整理还珠楼情报网。等我觉得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可以回剑界继续双修时,便见赤羽逗留在还珠楼等情报,闲来无事在书房里翻阅温皇的藏书,竟然发现了书房的机关。

赤羽对于书房里有密道并不意外,他并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向随后进来的凤蝶征询许可。“这下面是藏剑阁,并无机要,赤羽先生有兴趣,可以随我下去一观。”凤蝶看着地上的入口,感慨道,“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打扫那里了。”

凤蝶领着赤羽进入藏剑阁,开始拂拭起挂画上的灰尘。赤羽先是看了看摆在剑架上的伪无双,又望向剑架后的题诗,喃喃念出声来:“剑无双,斩红尘,寒锋飘渺,春秋惊鸿。人无双,衣蓝衫,剑舞楼头,倾世孤芳。”

念罢,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持剑美人图上,盯视片刻之后,又一一看过阁中挂画,最后目光定在剑妻蝶女图上,他认出了画中女娃戴着的蝶簪,问凤蝶道:“这阁中藏画,都是同一女子,可是传言中的明珠夫人?”

凤蝶也在看着那幅画出神,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主人对此总是讳莫如深,只说画中女子叫无双。”

“无双?”赤羽看向伪无双,若有所思,又问,“你难道没见过她?”

“主人说我小时候见过,但我毫无印象。”

“温皇瘫痪之后,你也没见到她吗?”赤羽说着环顾起藏剑阁来,灼灼目光扫过我时,我心中一突,莫名觉得他已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见凤蝶摇头应答,他忽然问起了看似不相干的问题来,“当年我回东瀛前,曾来还珠楼辞行,那时你可在场?”

“那时?”凤蝶回忆了一下,回道,“应该是不在的。我的伤……”

“我离去时,忽闻身后有女子轻笑,回首望去,却只见温皇独自一人暗中相送。原以为那发笑之人是你。如今想来,另有其人。”赤羽望着持剑美人图,笃定地说,“她其实一直都在,就在你们身边。”

赤羽所料不错。当年我是故意笑出声,引赤羽回头来看,让他知道温皇正暗戳戳地跟出门去送他。

“她一直都在?”凤蝶有些惊诧。

赤羽老神在在地说道:“嗯。很有可能,她现在就在一旁看着我们交谈。”

“怎有可能?”

“她是剑灵。”赤羽的话,引得凤蝶看向了那把伪无双,“只有温皇才能唤出她。还珠楼那条不得立剑的楼规,应该也是为了她。凤蝶,你有没有想过,温皇出事之后,还珠楼依旧屹立不倒、难以撼动的原因?温皇的仇家,还珠楼的敌对势力,在江湖上不可能少,若只靠楼中机关与杀手,你们又岂能安然至今?”

哇!真不愧是赤羽大人,只是看了几幅画,就能将事情全都串联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凤蝶激动地看了赤羽一眼,然后又望向持剑美人图,陷入回忆。她依稀又听见了千雪当年的玩笑话。

“什么姐姐,没礼貌。凤蝶,你要叫她夫人,她就是人们口中的明珠夫人。”

 

围观至此,我没再在外界逗留,而是进入剑界回禀温皇。剑界内景色又变,深山飞瀑之下,温皇正在沐浴,大半身都浸没在潭中,只露出一截湿漉漉的肩颈,肌肤水亮光洁,一头秀发垂散在水面上,荡散如花。他俊美的面庞被飞瀑打湿,比出水芙蓉多了几分妖艳,却不是女子那般阴柔的妩媚。

我坐在水边,一边用赤足踢着朵朵水花,一边幸灾乐祸地对温皇说道:“你隐瞒了多年的秘密,全被赤羽揭穿了。”

“不愧是赤羽大人。可惜了……”温皇听完我的汇报,轻叹一声,游到岸边,忽然抓住我的脚踝一拉,我猝不及防半身被拖下水,他便在水下将自己翘挺的凶器捅入了我大腿之间。

“可惜什么?难得他来,你却不能跟他玩?要不要我在他回东瀛时叫他带上你,免得你总嫌东瀛太远不肯自己去。等你在东瀛醒来就可以和他斗上一斗。”我任由他摆布,笑嘻嘻地调侃他道。

“无双,专心。”温皇不置可否,继续与我双修起来。

我知道墨武侠锋时期,凤蝶有一劫,就是玄狐要见剑十一,为此逼杀凤蝶。所以,这段时间的双修,我并没有全身心投入。温皇对外界保有些微的感知,他似乎也有不好的预料,开始一心两用。

剑界之中不知时日,我只觉得仿佛没过多久,温皇就突然停下了交欢,对我道:“你去外界一观。”我这次没多话,走得匆忙。因为我也感应到了,凤蝶带着轮椅温离开了还珠楼,那就只有一个原因,玄狐要杀过来了。

我飞出还珠楼,找到轮椅温时,凤蝶陪着剑无极应对玄狐,准备同死,冰剑推着轮椅温先逃,却正被人围困,自顾不暇。我见状不由得恶向胆边生,坏笑着推起轮椅,开始一路狂飙。双修之后,我的能力又有提升,虚化时也可以碰触到事物了。围杀的众人追在轮椅后面,也是一路狂奔,竟然追之不及。我一边飙轮椅,一边忙里偷闲地放了一个剑十一击退玄狐救下凤蝶。等凤蝶寻过来时,便见温皇毫发无损地坐在轮椅上,只是头上被人梳了个双马尾,还各绑了一个蝴蝶结。

“主人!”凤蝶冲上来检查温皇的状况,确认他安然无恙后,又四下张望起来。周围除了一直盯着温皇双马尾看的银燕外,再无旁人。她便对着虚空喃喃问道,“是你,对吧?你一直都在。是你救了我和主人。”

我的确没走,特意留下来欣赏众人看到双马尾温皇的表情。此刻我正被银燕的懵逼样逗得捂着嘴笑,见凤蝶在对我说话,忽然觉得赤羽有点多嘴,让她一下就想到了我。

“好玩吗?”回到剑界时,温皇已经什么都知道了。这就是心意相通最让人头痛的地方。我憋着笑,没敢应声,只是乖乖脱光躺平,分腿翘臀,等着他的体罚。温皇嫌弃地看着我道,“你从我十八岁相伴至今,竟学不会我几分品味。”

“我是飘渺无双的无双,狂傲无双的无双,又不是文雅无双。”我双手捂脸,遮起憋不住的笑和难为情的羞涩,故意妖娆魅惑地娇声催促,“双修,双修,温温你别偷懒啊~”

“狂傲无双的无双?哈……”温皇嗤笑一声,将自己的分身狠狠撞入我体内……

 

当无我梵音响至还珠楼时,剑界里正双修得忘我的我们同时清醒过来,原本宛若仙境的景色顿时溃散成虚空中一团团的剑气。温皇闭目感应,喃喃道:“好奇异的钟声,竟能作用在意识上,甚至影响到剑界。”

我一听到钟声就知道已经到了墨世佛劫,便不等他吩咐,直接消失出到外界,然后用心音告知所见所闻。是夜,在世人眼中,瘫了两年的温皇终于清醒了,阻止了凤蝶被洗脑,带着众人暂弃被广泽宝塔包围的还珠楼,躲到了闲云斋去。

“醒来的感觉如何?多了肉身累赘,是不是没有在剑界那般得心应手?”久违的闲云斋,久违的躺椅,久违的温皇躺。温皇在那闲闲看着书,我围着他飘来飘去,叽叽喳喳。我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在外界说话了,便兴奋得有些停不下来。

“嗯。在剑界中,吃喝拉撒都省下了,的确合我心意。”温皇心情颇佳,竟也不嫌我烦,应和我道。

“你初窥得混沌终境,却只是半步踏入。这次出来后,再想进入剑界,就没那么容易了。”我有些遗憾,恨不能温皇立即成神,这样就可以继续和他到剑界里逍遥快活。

“得如此奇遇,已是世间难求。而且剑界之外仍可双修。”

“剑界之外,就不是神交,体验和效果都差了许多。”

“哦~是吗?”温皇从书中抬起眼来,别有深意地看向我。

我顿感不妙,连忙转移话题道:“温温的功力一定暴增了,一清醒就用脸来接藏镜人的飞瀑怒潮。”

“哈,你……”他刚想说什么,便察觉剑无极正走近,顿时收声,闲闲翻书。

剑无极没与温皇说上几句话,欲星移就来了,与他谈功,谈仇,企图拉他入局出手。

“就当作欲星移讨人情吧。”

“九算在前,温皇这点能为,怎敢献丑?”

“温皇出山,九算又怎敢僭越?”

“嗯!那自断一臂,当作是你赔罪之礼吧。”

听着两人打机锋至此,我忍不住飘到温皇耳边悄悄传言道:鲛人的手臂能做灵液吗?但我不是很想吃这只臭墨鱼的鱼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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