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秋千的多种玩法

 

六出飘英里,六神棍准备同台献艺,为了让这次共舞的场面盛大华丽,众人采纳了醉饮黄龙的提议,以铜柱作为舞台背景地。

地者一挥手,铜柱前便升起一座舞台,舞台对面则升起观众席。等众人入座后,这场气势恢宏壮丽的神棍跳大神表演就此开幕。

先是负责音乐和特效的死神放出死亡气息,一瞬间便是日月无光,乌云遮天,晦暗一片,电闪雷鸣。这时,天者与地者踏着沉闷的鼓声出场,一左一右肩并肩,缓缓展开双臂,抬手举起,再随着渐趋壮烈的曲调,左右摇摆作波浪起伏状。金光银光在闪电下炫目耀眼。

“哇~感觉好像在看死国乐队现场表演呢!”霜儿激动地抓起小免的手道。

“嗯!其实差不多也算是现场随兴表演了。这次有天者和地者,还有死神放音乐和特效,根本就是初代死国乐队的配置!”小免也兴奋地回握霜儿。“怎么办!我现在就想尖叫了!”

“不过,天者和地者都没什么动作,明明是跳大神,怎么一直都在那里摆小摊手?”霜儿一边盯着台上看一边评论道,“如果真是死国乐队现场演唱会,那两位一定被拿来当背景板。不过,还真是美颜盛世啊!”

只见天者挥手划出一道白光,地者也同时挥手划出一道黑光,随即唰的一声,两人一白一黑的双翼同时舒展。两人顺势化羽而去。黑羽白羽飘零之际,白光与黑光遇合,炸裂出七彩华光来,等那华彩漫延近前,才看得清原来是瓣瓣樱花,朵朵红梅,以及片片红枫。

花叶散尽,但见三神棍抬脚挥袖,扇花翻转,翩然一转身伏地而拜,玉倾欢的娉婷身影便在拜地的三神棍后显现出来,粉纱飞扬,足不染尘。她手持花枝,轻歌曼舞,玉足轻点,纵身飞旋而起,在半空舞作一团花云。

“哇!欢欢好美!”啸日猋在观众席上兴奋地喝彩。醉饮黄龙也直勾勾地盯着尚风悦的举手投足。

“绝尘,你看,若不是我坚持要来,你就错过了这么壮观难得的景象了!”御不凡看得啧啧称赞。漠刀并不作声,只是伸手偷偷去握住他的手,默默与他同看表演。

等六神棍舞完,众人便散作三三两两,往六出飘英深处去观赏棱晶花,准备看完便打道回府。

枫岫借口已经看过花了,独自先回神寝去了。拂樱只好带着小免随大众再去赏一回棱晶花。这一次没有枫岫的催促,他便能细细赏玩,顺便还研究了一下那尊石像。

众人都感应到了石像的伤感,纷纷试着去接那滴眼泪,仍是无人能够碰触。

“这是……”轮到啸日猋和玉倾欢尝试时,玉倾欢来到石像前,仔细打量一番后,不由震惊道,“我记得前阵子学生会生活部召开各院系宿舍长会议,要我们留意在校园内失踪的四魌界女学员禳命女湘灵。没想到她竟被禁锢在此。我要尽早向学生会生活部汇报此事。”

“欢欢,你总是那么好心。看你急成这样,也没心情再玩了。我这就陪你去学生会。”于是,啸日猋和玉倾欢先告辞了。

等众人游赏完,兴尽欲归时,六出飘英已被众人折腾得一片狼藉。尚风悦正想着等众人走后,收拾残迹得花费他不少功夫。谁知,白弃漫不经心地一挥手,就将六出飘英瞬间恢复成众人来之前的景象,不留丝毫痕迹。

“不愧是弃天帝!”尚风悦由衷赞叹道。

“哼,不过是小小的术法而已。”白弃说完,与死神双双消失,回了神寝。其余人也都三三两两地告辞离去。

“今日玩得真是尽兴!”拂樱笑眯眯地伸了伸懒腰道。

“而且收获还不小呢!拂樱,枫岫不肯说的糗事就交给你了。”尚风悦邪恶地以扇半遮面道。

“这个自然不会放过他的。”拂樱晃着花盏,腹黑一笑。

 

神寝里,整个庭院都被白弃和死神下了双重结界。眼下是满院的白绸带纵横交错,白羽随着回荡在院中的疾风凌空飞舞。雪白的天鹅绒铺满一地,死神俯卧其上,赤身裸体地被黑白布条层层捆绑着,小麦色的肌肤裸露在布条之间,泛着诱人的色泽。

恰巧暴露在外的茱萸,红润而坚挺,被压在身下若隐若现。他手脚都缠绕着数圈银链,线条饱满的小腿和手臂上闪烁着性感的银光。

白弃衣着完整,白色神袍金光点点,正襟危坐在死神身旁,一手拿着一篇文章在读,一手轻抚着死神。神之手放肆而暧昧地揉搓着死神背后光泽无瑕的肌肤,时而勾勒那浑圆的股峰,时而抚掠深长的背沟。

“嗯~你研究好了没?”死神被拨弄得心烦意乱,侧过脸来催道:“不行换吾来,吾最擅长玩游戏了。”

白弃闻言,抓住死神枯黄色的头发,往后一拉。死神被迫扬起头来,白弃便在他的耳畔边吹着热气,沉声道:“你这是对主人说话该有的口气吗?”

扬头的死神眉头深锁,目光迷离,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喉结在微微颤抖,看上无比美味诱人,白弃忍不住低头去亲咬。他一边在死神的颈脖上种出一道道红霞,一边加紧力道往后拉扯死神的头发,冷声质问道:“你该唤吾什么?嗯?”

痛楚使死神的眉皱得更深了,他闷不做声,想侧过头去,却被白弃捏住了下巴。“你喜欢嘴硬么?吾满足你。”白弃翻身骑坐在死神背上,扳起死神的脸来,用自己的唇去摩挲他的唇。死神感受召唤,伸出舌头来求宠。白弃却嗤笑着,移开双唇,让他求而不得,转去舔他的耳垂,并用手指去揉展他紧锁的眉头。

“吾要玩荡秋千!”死神被白弃驾轻就熟的挑逗弄得空虚难耐,烦躁地叫嚣起来。

“玩精彩的游戏需要有耐心。这不是你平日最喜欢说的吗?”白弃沿着他的后颈一路亲吻而下,双手一前一后地隔着布条,抚摸玩弄着死神的胴体。

“回答吾,吾是你的谁?”白弃的轻声细语中满溢睥睨众生的神威。

“……主人……”死神低垂下头来,将自己的脸埋在乱发中,一向高傲的他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轻唤了一声。他不安分地扭动着身体,将没被抚摸亲吻的地带挺送给白弃,仿佛在渴求雨露滋润一般。

“你说什么?吾听不见。”白弃朱唇轻扬,微露笑意,伸了一根手指在死神的后庭上时轻时重地画着圈,引得那朵红嫩的后庭花颤抖翕张。

“用最卑微的辞令求吾,祈求吾之赦免与恩宠,你明白了吗?”

“主人,吾之主!”欲火让死神如坠地狱,痛苦难当,随着时光流逝,白弃风轻云淡的挑逗,终于使他禁不住舍弃了尊严,大声吼道,“吾之主啊,请您满足吾吧,惩罚吾吧,让吾早日摆脱这份罪孽的折磨。”说着,他挣扎着翻过身去,贪婪饥渴地去咬吻白弃。

白弃闻言,莞尔一笑,不偏不避任由死神隔着衣物吻他。他好整以暇地将手指插入死神的体内抠弄,激得死神抽搐不已,松了口来粗喘低吟:“啊~”

白弃觉得死神的呻吟最是性感。他俊目半开,眼波朦胧,美艳欲滴的厚唇微启,拨动心弦的呻吟声便随着吐出黑色死气逸散,旖旎中透着暗黑色调的凄美。

“吾会降下神罚,洗涤你之污秽。”白弃忍不住捧起死神的脸来,顺着他眼下的两条纹线舔舐,用神圣的语调宣布着自己的审判。说着,他在死神体内放入的手指加添成两根。

“这种神罚不够!给吾最猛烈的!”死神睁开饱含情欲的眼,望入白弃的红蓝异瞳,喃喃哀求。白弃笑而不语,给了他一个深长的湿吻。“快点!净化吾!”死神吻完又寂寞难耐地挣扎道。

“吾成全你。”白弃也看出他的忍耐到了极限,便笑道,“风雷双式!”一阵炫目的闪电过后,死神身下的天鹅绒开始被黑色的血浸透,渲染出一朵朵绽放的黑玫瑰。

在白弃华美的神袍之下,他已将自己的神罚锲入了死神体内,牢牢钉着他。“啊~”淋漓尽致的钝痛使死神低吟一声,有瞬间的眩晕感。

“吾要开始了。”白弃从背后抱住死神,在他的背上吻了片刻,等他适应过来才道。

“嗯。”死神的声音虚弱中带着兴奋,毕竟生生受了白弃一招风雷双式。他此刻脸色苍白,像是风雨之中残落的罂粟。

白弃玉指一挥,如网状缠绕满院的绸带便收缩滑动起来,银链与白缎伸展成秋千的形状,托着白弃和死神升至半空。忽然唰的一声,白弃身后六翼层层舒展,只轻轻巧巧地一抖,便带动秋千摇荡起来。

“啊~啊~”死神感到体内的硬物在随着秋千的摆动而抽插进出,一阵阵的快意刺激随着摇曳的景物流蹿他周身。

一时间,神寝里秋千暧昧而风情地来回摇荡着,黑血、羽毛与衣袂共飞扬,白弃在起伏摇曳间与死神纠缠不休,抵死缠绵……

 

神棍寝众人回到寝室,却见枫岫一人坐在院中抚琴。拂樱走上前,在他身旁坐下,问道:“好友,你不是独自回神寝了吗?”

“白弃和死神回寝后,要在院中玩荡秋千,吾只好回避到这里来借宿了。”枫岫轻挑琴弦,不咸不淡地答道。

“他们在院中荡秋千,你待在寒光一舍也碍不着他们啊。自己想要黏人,也不编排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拂樱讥讽他道,“好友,你的神棍学是一考完试就丢了么?”

“哈。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奉还。”枫岫斜了拂樱一眼,笑得意味深长,“好友,你难道悟不透,弃天帝和死神荡秋千是怎样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玩法么?”

“哦,吾只知道再惊天地泣鬼神也不足以动摇泰山崩于前而能面不改色的神棍。”拂樱还以挑逗的眼神,“依吾看,你真正要躲的恐怕是干柴烈焰引火烧身罢了。”

“啊~本来不想的,经好友这番提点,吾倒是开始心猿意马了。”枫岫故作恍然大悟状,手上弹奏的琴声,也随着心曲变得暧昧旖旎起来。

“哈哈哈,每回斗嘴,拂樱你总是被枫岫占尽便宜啊。”一旁的尚风悦忍不住插话道。

“荡个秋千也能荡得惊天地泣鬼神?”醉饮黄龙是唯一一个听得一头雾水之人,不禁奇怪道。

“神嘛,做什么事都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尚风悦纸扇轻摇,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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