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死神派寝室同样彪悍

 

自从与万古长空春宵一度之后,千叶传奇一直昏昏沉沉,虚弱不堪。长空等了一日,看他难以清醒,便背着他到天不孤的寝室去求医。

两人才到寝室院门,就有一阵雪雨从院内吹出,还有人在吟:“数声鶗鴂,又报芳菲歇。惜春更把残红折。雨轻风色暴,梅子青时节。永丰柳,无人尽日花飞雪。”

长空不解其意,但直觉那语声像是在邀人入内,便走进了院中。

这是一个死神派寝室,西厢房住着寝室长天不孤与央森,东厢房住着天狼星和阎王锁。长空背着千叶到来时,正巧赶上整个寝室的人都在院中忙活。

天不孤照常坐在院中绣衣服,央森在一旁调照相机,同时指挥着天狼星和阎王锁帮忙布置背景、打灯光、架反光板。夜神面无表情地站在照相机前做模特。

“何来秋雪临,咫尺愁风引;朝来入庭竹,孤客最先闻。”长空穿过一排排挂满风铃签条的竹林,向天不孤走去。对方眼也不抬,一边千娇百媚地低头绣着手中衣,一边徐徐吟咏着诗词。

“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长空来到天不孤跟前时,他还在若无其事地吟个不停。

“大夫。”长空等他吟完一首,立即唤了他一声。

他仍是不理不睬,继续吟下一首:“虽是萧条,牵情系恨,争向年少偏饶。不觉新来,憔悴旧日风标 。”

在长空背上的千叶其实早已醒来,素闻天不孤接待求医之人的规矩便是对诗吟词,但他今日功体不适,懒得动口,是以继续装睡,留待长空自去应对,眼见局面僵持,他不得不虚弱出声:“大夫……咳、咳、他是武斗系影卫专业的,不能陪你尽兴……咳咳……等吾身体康复,吾可陪大夫吟诗作对三个月,如何?”

“哈。烟雪庭竹,后约方遥,经时岁,问君怎禁如许无聊。”天不孤终于停下手中的针线活,一甩他那红艳的大袖子,冷笑道。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海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千叶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对了一首诗。

天不孤抬头扫了一眼千叶,放下衣服,起身叹道:“两位请随我来。”他将两人领到西厢房千竹坞房中,让长空将千叶安放在床,开启死神之眼看了一阵,才笑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公子啊,初夜是不宜用后背式。”

千叶闻言,闭目不语,开始装晕。长空则是似懂非懂,他按照惯例,到门外等候:“我去外面守卫,不打扰大夫诊治。”

天不孤飞了一小盒药膏和一本书给他:“药膏收好,用法写在书里。那本书正好让你在门外等候时细细翻阅学习一番。”

长空出到房门外,带着几分好奇地翻看起那本书来。那竟是《霹雳英雄耽美季节》的特刊《龙阳在天48招》。他低头只翻了几页,脸上的冷然淡漠一扫而空,好似走马灯一般,变换起诸多神色,惊恐、羞愤、疑惑、迷茫……

 

同一时间,庭院里的摄影棚布置得差不多了,央森开始给夜神咔嚓咔嚓地试拍了几张,一边调着相机,一边对他喊:“夜神,换一个姿势。”

夜神僵在那,一动不动。打灯光的阎王锁看不下去了,也帮忙喊:“喂!你别傻愣着,这还只是在拍海报打广告,几个月后,你还要上台呢,别像尊木偶似的!”

“阎王锁,你上去对他出招,他就会改变动作了。”架着反光板的天狼星建议道。

“切~师弟,你为什么自己不去,让我去?”阎王锁从来不会爽快赞同别人的话。

“啊,对了,我都忘记新人只听天语了。”央森拍了一下脑门,又对夜神喊,“夜神,天者不是叫你听凭我的摆弄吗?现在我的话就是天语,你换个动作,试着去抽刀,啊不,是抽麦克风,嗯,也不对,是握麦克风。”

他的话果然说动了夜神,夜神摆开架势,单手搭在话筒上,一副蓄势待发的神色。

“停!别动!保持住!”央森满意地大叫,“这个姿势好!真好!”他开始围着夜神变换角度地一顿狂拍,一边拍一边称赞道,“真是一个完美的模特,同样的姿势能纹丝不动地摆这么久,让我找到最完美的角度。”

“喂!你不要那么喜新厌旧啊,我们当初还不是照样一动不动地给你拍了一天。”阎王锁百无聊赖地打着灯光,抱怨道。

“他没那么夸过你,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在抱怨,之后还抱怨他拍你没拍我帅。”天狼星一手撑着反光板,一手指向阎王锁,挖苦道,“量你现在也不敢跟新人挤同一张海报。”

“怎么可能?!真是笑话!”阎王锁果然受激,忙对央森喊,“喂,摄影师,我和阿星要求跟新人合照!”

“没问题!”央森拍完夜神单人照最后一张,转身对两魖道,“本来就打算让你们合照的。先将灯和反光板在原地固定好,你们都操家伙过来。”

等天狼星和阎王锁依言而行,亮出孤星和阎王走到摄影棚中央时,央森抚额道:“你们这是拍宣传海报,还是要去武考啊?我说的抄家伙是让你们拿自己的乐器!”

“哈哈哈,听到抄家伙就下意识亮兵器了。”阎王锁笑着打哈哈,改拿了贝斯走到夜神身边。天狼星则提着吉他站在夜神的另一边。两魖不愧是死国乐队老成员,一上来就能配合夜神,摆出看似随性而帅气的姿势来。

“真有感觉!”央森又是一阵狂拍,“好了。换个姿势,换个温馨平常些的,能秒到乐迷的那种,别老是装酷。对对,就是这种!”

阎王锁响应要求,侧头搂起夜神的肩,一副嘻皮笑脸状,天狼星则是一手斜提吉他,一手搭在夜神头上揉,一副大哥罩小弟的架势。

“再换!”随着央森一声令下,阎王锁改去挽夜神的胳膊,天狼星改去搭阎王锁和夜神的肩。

“呃……你们能不能笑一个。不然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央森拍了一阵又道。

于是,阎王锁猥琐地笑了起来,天狼星照着央森以前教他的方法呲牙咧嘴的笑着,夜神无动于衷,依旧面无表情,像一尊精致的娃娃。

央森见状,有些挫败地说:“算了,还是不笑比较好。死国乐队成员难道就没有能笑得正常点的人?!”

“有啊,不就是你吗?”天狼星道,“不过死国乐队的风格也不需要笑吧。”

“即便是我们那师父死神他老人家笑容邪美,但他笑起来漏风,怪恐怖的。至于天者嘛~容我先去打一个哆嗦。”阎王锁一边吐槽,一边顺势拨弄着夜神的头发玩。

“你见过天者笑?”夜神竟然会开口问与天语不相干的事,众人都不免惊讶。

“没有。估计只有地者见过,或许死神也见过吧。”阎王锁也难得地认真回答道,“不过,想来天者的笑肯定也很变态。”

“接下来,我们拍裸体吧。”央森发话道。

“又拍裸体?!前几次海报超过尺度不能公开发行,拍了也是白拍。”阎王锁又抱怨起来,但他却口嫌体正直地开始脱起上衣来。

“那些照片只是不能公开宣传而已。死国乐队每次出写真,不是都被乐迷私底下抢购一空?还有反馈说你的光头蛋蛋好性感。”央森笑着指挥他们去扒夜神的衣服,“新人可是重点哦,是乐迷瞩目的焦点,谁都可以不脱,但你一定得脱!”

说话间,那边西厢房的门开了,天不孤走出来对长空道:“他的伤已无大碍。只是他中的媚药药性奇特,若要根治,还须每日过来做一回针灸,连续施针七天便可痊愈。”说着,他妩媚地瞥了长空一眼,意有所指道,“这七天里,他仍会随时发作,只是经我压制,发作之时他能残存一分理智。缓解发作的方法你并不陌生。这本书就先借你观摩,等疗程结束后,再还我便是。”

长空听完天不孤的医嘱,应了一声,便进屋去背已然沉睡的千叶回寝。

天不孤走到院中,扫了一眼摄影棚里的情形,对众人道:“你们要不要让我刺个纹身?空裸着那一身肌肉,白花花的,看得多了,便觉着索然无味,少了些勾人遐想的东西。”

天狼星和阎王锁正合力扒着夜神的衣服,夜神挣扎着死活不肯脱,三魖扭打在一起,只有在一旁等着开工的央森回应了天不孤:“你就喜欢破坏完美无瑕的胴体。夜神不能给你刺纹身,天者讨厌不完美的事物,你可别得罪了他。”

“哼,我们寝室的人都是死神罩的,天者也敢动?”天不孤不以为然,一甩广袖,转对三魖道,“你们该补妆了,统统给我过来躺平。”

三魖闻言,停止了打闹,排队去给天不孤补妆。

央森闲得无聊,便去拦截背着千叶向外走的长空:“喂喂,这位帅哥,你好完美哦,可不可以做一下我的裸体模特。我可以让天不孤免费治疗你们哦。对了对了,我和千叶也是好朋友,你是他的影卫,就不要跟我客气啦……”

长空一言不发地背着千叶飞快绕过他,逃到院外去。他只好望影兴叹。天不孤一边给天狼星补妆,一边对央森笑道:“长空也是我的病人,我也觉着他真是太完美了,已经做了一尊等比例裸身石膏像来珍藏。”

“哇!寝室长威武!在哪里?在哪里?!”央森两眼放光问道。

“就在西厢房后面的石膏群像里,自己去找。”天不孤斜了央森一眼。

“真是太感谢了!”央森兴奋地跑开了,一边跑一边欢呼道,“哦~我美丽无比的裸体艺术啊~”

“唉~我们寝里就没个正常的存在吗?一个比一个变态。”阎王锁见状,摸着自己的光头叹道。

“有!我。”天狼星毫不客气地顶着他的话回道。

“涂唇彩的时候,别给我说话!”话音未落,天不孤就用力捏住天狼星的下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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